应亦淮的大脑慢慢恢复运转。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些滚烫的、失控的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海里闪过。
应亦淮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猛地坐起来,身体酸软得差点重新跌落回去。
腰比出车祸的时候还酸。
盖在身上的狼尾滑落,露出了满是痕迹的身躯。
锁骨、肩头、胸口、一路向下……
印满了红痕。
应亦淮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濒临超载的大脑差点冒出蒸汽。
佘寒序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滑落的狼尾重新盖在了应亦淮身上。
“晨风凉。”
佘寒序哑声说。
应亦淮僵硬成了雕塑。
他不是没想过有这一天,准确来说他早有预感。
从佘寒序第一次在温泉里抱住他的时候、从佘寒序说出“求师尊垂怜”的时候、从佘寒序执意唤他亦淮的时候。
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
不抗拒。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回应,主动凑上去的唇,还有那些含混的、让他不敢再回忆的声音。
应亦淮绝望地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完了。
彻底完了。
如果只是为了帮佘寒序度过血月夜,他身为师尊,为徒儿献身并不算什么。
但此刻,应亦淮绝望地发现,自己对佘寒序的感情也变质了。
没办法再骗自己。
他喜欢佘寒序。
他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徒弟。
这算什么?!
应亦淮你简直是个畜生啊!!!
第79章二十八岁也是孩子
多年后,尘埃落定,应亦淮每每想起这天,就恨不得把天道骂个八百遍。
要是天道没有抹除他在幻境里的记忆。
要是他还记得佘寒序的前世。
要是他知道佘寒序算是个比自己大了好几百岁的老流氓。
他就不会将佘寒序看作孩童,兜兜转转,惹出更多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