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看向沈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小酌。
这可是大功德。
等这产业链做成了。
村里人不得给你建个庙?
裴渡越说越离谱,到时候这个破院子就是重点保护文物。
咱俩每天睡的那张木板床还得拉上警戒线。
收门票让人参观。
沈酌手里的小刀差点切到手。
画面感太强。简直荒谬。
闭嘴。沈酌耳根红透,别拿床说事。
网络直播间里早就炸了锅。
各大快递公司的官方账号甚至跑到直播间刷起了弹幕排队表忠心。直呼愿意立刻去山里修快递站。
次日清晨。
村长用大喇叭在村头喊人。要把后山那个闲置了半年的大型沤肥池清理出来。准备给村里的果林追冬肥。
这是一项味道极大的重体力活。
沈酌换上破旧的工装裤。刚推开门。就看见裴渡穿着那件旧军大衣站在院子里。
你别去了。沈酌皱眉,那地方味道你受不了。
裴渡可是连床单有折痕都要扔掉的重度洁癖患者。
那不行。裴渡语气坚定,我得看着你。谁知道林子里有没有不长眼的野猪觊觎你。
事实证明。裴渡对农家肥的威力一无所知。
刚走到沤肥池边。那股发酵的恶臭直冲天灵盖。裴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酌戴着手套。拿着铁锹干得利落。
裴渡找村长借了个破口罩戴上。硬是没退半步。强撑着帮沈酌把装满肥料的桶抬上推车。
几个小时下来。两人身上都沾染了难以言喻的酸爽气味。
回到院子。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土屋里没有热水器。只能在后院用塑料布搭起来的棚子里用大盆洗。
沈酌烧好了两锅热水。
你先洗。沈酌提着水桶。
一起洗呗。裴渡靠在门框上。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大男人怕什么。节约用水。
沈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