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和别人坦诚相见。
沈酌进了棚子。水声响起。
裴渡在外面急得抓心挠肝。他对自己那副千锤百炼的肉体有着绝对的自信。
以前在京城。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摸一把。
好不容易等沈酌洗完穿好衣服出来。裴渡迫不及待地冲进去。三两下脱掉上衣。
小酌你把毛巾递给我。裴渡故意大喊。
沈酌拿着干净毛巾走到棚子边。掀开一条缝递进去。
裴渡一把抓住毛巾。顺势往前跨了一步。将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沈酌视线里。
灯光下。男人的肌肉线条极其悍利。胸肌饱满。八块腹肌整齐排列。深刻的人鱼线没入宽松的运动裤边缘。水珠顺着沟壑滑落。张力拉满。
裴渡紧紧盯着沈酌的眼睛。准备捕捉对方眼底的惊艳与渴望。
来吧。馋我吧。
赶紧暴露你真实的想法。
沈酌目光在裴渡腹部扫过。眉头微微蹙起。
有事?沈酌声音清冷。
裴渡挺了挺腰。指着自己的腹肌。
好看吗?整整八块。不仅硬。手感还特别好。裴渡压低声音。你要不要摸一下?
空气陷入死寂。
沈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山里气温只有五度。沈酌语气毫无波澜,你不冷?
裴渡嘴角一抽。后槽牙咬紧。
我热得很。
沈酌把毛巾扔到他头上。盖住了那张吃瘪的帅脸。
怕冷就赶紧穿上。别冻拉肚子还得我伺候。沈酌无情转身。你要是实在喜欢这些肉。下午去买支笔。给它们挨个起个名字。
裴渡扯下毛巾。呆立在原地。
冷风吹过。凄凉至极。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个木头眼里连根红薯都不如。
裴渡气得想咬人。快速冲洗完套上衣服走回屋。
刚推开门。沈酌正背对着他在床边换内衫。
旧T恤刚刚套过头顶。领口微敞。
裴渡原本想抱怨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呼吸猛地一滞。
青年白皙清瘦的胸膛上。靠近心脏的位置。赫然横亘着一道极其狰狞的陈年旧疤。
像一块温润的白玉被生生劈开过。透着惊心动魄的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