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播间。需要他们点头?
先说好。来这里要干活。
没问题!!
裴渡挂断电话。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沈酌。
小酌。我要离开几天。
沈酌脚步停滞。清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落寞。
迟早要走的。王大嘴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
好。沈酌声音比平时更冷淡。
裴渡见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口有些发闷。
我发小明天过来。裴渡赶紧补充,我回京城办点事。最迟三天就回来。
沈酌没接话。低头推开院子的柴门。
当晚。裴渡躲在院外给贺临拉长长的购物清单。全是要带进山的物资。
贺临看着密密麻麻的单子。
哥。你是不是恋爱脑晚期了。既然舍不得干脆别回来了。让他签个电子版送进去不就行了。
裴渡站在寒风里。眼神清醒且锐利。
我是恋爱脑。但我不是蠢货。
裴渡看着土墙后透出的昏黄灯光。
裴家的权柄我必须握牢。没有足够的绝对权力。我拿什么护着他。难道真让小酌跟着我在这破院子里喝一辈子的西北风?
贺临彻底服气。
他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裴大少。从来没变过。只是把所有的偏爱和筹码。都押在了一个人身上。
哥。我懂了。
还有件事。裴渡语气变冷,我拿你当兄弟。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但你要记住朋友妻不可欺的规矩。
贺临满头问号。
你来之后。多帮小酌干活。只能多不能少。别让他累着。裴渡警告他,我会在直播间盯着你。敢惹他生气。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贺临欲哭无泪。
大少爷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免费长工。
深夜。贺临在家苦哈哈地收拾行李。电话响了。
是裴母。
贺临。明天进山找裴渡?
是的伯母。贺临恭敬回答。
太好了。你把小轩也捎上。
贺临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伯母。您认真的?
非常认真。
裴母语气坚决,送去让沈酌那孩子帮忙改造一下。
省得以后长大了和他哥一样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