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已经准备好了。
明天一早家里派直升机送你们进镇。
裴母特意叮嘱。
记得替我向小酌问贺临挂断电话。坐在地上怀疑人生。
这沈酌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怎么连挑剔的太后娘娘都成了他的粉丝。
次日清晨。
山里的鸟还没叫。沈酌端着洗脸水走进屋。
一眼就看见裴渡在狭窄的木板床上滚来滚去。
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真丝睡衣。像个失去理智的毛毛虫。把崭新的高定羽绒被裹在身上疯狂摩擦。
画面极其诡异。
你在干什么。沈酌皱眉。
裴渡停下动作。顶着一头乱发。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董事会。
我在留下我的气味。
沈酌哑然。
裴渡理直气壮地指着床铺。
小酌。
你要记住。
这是我的床。
就算是我兄弟来了。
也不准他靠近这间屋子半步。
裴渡霸道地下达指令,要是让我知道你让他睡这张床。
我回来就把床劈了。
沈酌对于这种类似大型犬撒尿圈地盘的行为。感到十分无语。
这人怕是有什么大病。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魂声。
小酌在家吗。小酌。
沈酌脸色骤然结冰。放下脸盆走了出去。
沈芳拎着一袋快烂掉的苹果。探头探脑地站在院门口。
昨晚来闹被老太太打出去。今天打听到老太太去村头卫生所拿药。她贼心不死又来了。
她脸上堆满虚伪的笑。试图摆出长辈的架子。拿捏这个曾经随她搓圆捏扁的侄子。
小酌。姑姑来看你了。
沈芳一边说一边往里挤。
沈酌高大的身躯死死挡在门口。目光冷厉。
你两年没回过村。这里没你歇脚的地方。
沈芳脸皮极厚。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姑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实在抽不开身。你现在赚大钱了。连门都不让长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