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太破费了。
一旁的裴渡脸色黑如锅底。
这箱子里的每一件东西,全是他熬夜列出来的采购清单。
全被这孙子借花献佛拿去讨好他老婆了。
裴渡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把护腰从贺临手里抽走,塞进沈酌怀里。
他买什么你收什么,别跟他客气。他钱多烧得慌。
裴渡转头死死盯着贺临。
你记住了,这十万体验费不是白给的。家里扫地劈柴喂猪的活全归你。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偷懒,头给你拧掉。
贺临背脊发凉,连连点头称是。
裴渡转身看向沈酌,原本冷硬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这两天天气要降温。你多穿点衣服,晚上别冻着。
沈酌抱着那个护腰,垂眸应了一声。
我跟节目组和村长都打过招呼。有任何事给我打电话。
裴渡婆婆妈妈地念叨着,完全不见京城恶少的嚣张气焰。
贺临在一旁看得下巴都要惊掉了。
他这发小是把人当儿子养还是当祖宗供着。
裴渡盯着沈酌那张清隽料峭的脸。
哪怕只走三天,他心脏都开始发慌。
见不到这块木头,摸不到那截细腰。
他怕自己前脚刚走,这人后脚就筑起冰墙把他隔绝在外。
我真走了。裴渡嗓音低哑。
沈酌上前一步。
他把手伸进裴渡那件昂贵风衣的口袋里,停留了两秒,又迅速收了回来。
路上注意安全。沈酌声音很轻。
裴渡深深看了他一眼,狠下心转身大步走下山道。
刚走出十几米,他在口袋里摸到了两颗还带着滚烫温度的熟鸡蛋。
心脏猛地一缩。
裴渡停住脚步,彻底绷不住了。
他猛然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去。
在沈酌错愕的目光中,长臂一揽,将人死死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
空气在此刻静止。
贺临手里的空箱子砸在脚面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却硬是没敢出声。
沈酌被他紧紧抱着,霸道的松木香当即裹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