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微促,双手僵在半空,想推却又停住。
你干什么。沈酌压低声音。
裴渡埋在沈酌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冽的皂角香。
你硬控我。裴渡声音暗哑,透着一丝委屈。
沈酌耳根绯红。
我什么都没做。
裴渡咬牙切齿。
给我塞鸡蛋还说没做。老子心都被你塞化了。这让我怎么走。
沈酌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试探性地抬起手。
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动作生疏又僵硬。
你早点办完事。早点回来。
沈酌声音闷闷的。
奶奶会念叨你的。
裴渡低声轻笑。
那笑声震得沈酌胸腔发麻。
好,我尽快回来。裴渡松开他,桃花眼里欲火翻涌,等我回来,我要连本带利讨个痛快。
直升机轰鸣声在村外山地响起。
裴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
沈酌转身走回院子,耳根的热度迟迟未褪。
贺临正挽起袖子,满脸兴奋地准备大干一场。
沈哥,咱们先干什么。劈柴还是喂猪。我力气大得很。
话音刚落。
院门再次被推开。
林晓晓带着几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满脸焦急。
小酌。出事了。后山果林那边的质检棚被砸了。有一批货被人动了手脚。
沈酌脸色骤变,眼神当即冷厉下来。
贺临捏了捏拳头。
真是不长眼,渡哥刚走就来搞事情。
沈酌快步走向门外,背影挺拔如松。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