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答,起身:我去打水。
打水需要两个人吗?裴渡冲他背影喊,需要的话我现在就渴了!!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裴渡瘫回椅子上,对着天花板叹气。
官宣都官宣了,这人怎么还一撩就跑。
十分钟后,沈酌拎着热水瓶回来,裴渡正对着手机念评论。
这条,‘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这条,‘苹果什么时候发货,我要沾沾喜气脱单’。
哦这条精彩——裴渡坐直了,‘赌一包辣条,这对不出三个月必分’。
他反手一个举报。
理由,造谣。裴渡说,我们三个月的时候正好办酒,到时候给这位网友寄请柬,辣条口味的。
沈酌把水杯塞进他手里:喝水,堵住。
你喂我我就喝。
那你吹吹。
沈酌端着杯子看了他两秒,真的低头吹了两下,热气散开,他把杯沿递到裴渡嘴边。
裴渡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喉咙滚动,眼睛一直盯着人没挪开。
甜的。
白开水。
你吹过的,就是甜的。
沈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再喝自己倒。
这时裴渡的手机响了,林强。
渡哥,两件事。林强的声音很稳,第一,三号井那边的手续全部批下来了,后天上午动土,救援队和专业设备我都联系好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第二,老太太的出院手续也是后天,下午。
行。裴渡看了沈酌一眼,上午接爸,下午接奶奶,一天接俩长辈。
你安排得过来吗?
安排不过来也得安排。裴渡说,这是女婿的基本修养。
沈酌在旁边纠正:是我爸,和你未来奶奶。
行。裴渡从善如流,都归我接。
挂了电话,沈酌低头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半天没说话。
裴渡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