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领子起了毛边。
裴渡来了以后嫌冷,他给了裴渡。
裴渡穿了两个月,领口磨出一道新的毛边,叠在旧的那层上面。
沈酌把大衣摘下来,叠了两下,放柜子里。
出了屋。关了门。
十分钟后他又推开那扇门,把大衣从柜子里拿出来搭在自己屋的床尾。
不是想他。
下午直播照常开。
没有裴渡在旁边挡镜头抢话筒,弹幕的第一反应铺天盖地。
【少爷呢!!!!】
【怎么就小酌一个人!!】
【少爷追鸡去了?】
【少爷回京城了!!你们没看前天热搜吗!!】
弹幕哀嚎了五分钟。
沈酌面对镜头,语气跟平时没区别。
今天做酸菜鱼。
他片鱼、切酸菜、烧油。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中途裴轩跑进画面,抱住沈酌的腿。
漂亮哥哥,我哥呢?
沈酌低头看他。
去挣钱了。
挣多少钱?
很多。
比鸡蛋多吗?
比鸡蛋多。
裴轩点了点头,跑开了。
弹幕碎了一地。
直播结束,沈酌蹲在灶台边收拾。手机震了。
裴渡。
【到了。】
沈酌回了一个字。
【嗯。】
三秒后裴渡的消息炸过来。
【你就一个嗯?我坐了四个小时高铁中转差点被挤成纸片人。你给我一个字?】
【两个字:嗯了。】
【沈酌你故意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