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芦花鸡行动规律的时候你肩膀抖了。你在憋。
风大。
你们那今天静风。零级。我查了。
沈酌把手机从外放切成听筒模式,走到院子角落。
你查天气预报就为了堵我的嘴?
查天气是为了确认你要不要多穿一件。堵你是附赠服务。
沈酌没接话。
你说的那件事。他先开了口。
裴渡在那头顿了一下。
直播还开着。
我关了。
裴渡听到直播间结束的提示音。
你妈身边有个孩子。裴渡没绕弯,男孩,户口本上登记是她的儿子。叫赵小海。在当地小学读六年级。
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裴渡又补了一句:她前几年跟工友借过钱,说要寄回老家。不知道寄给了谁。后来还了,没再提。
沈酌的声音传过来,很平。
没收到过。
奶奶那边呢?
不知道。
我可以继续——
不用。我自己问。
裴渡攥紧手机。
沈酌。
那个孩子的爸,户口本上是空的。没人见过。
沈酌没出声。
裴渡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
我让人查了。裴渡把声音压低,DNA能确认。但得拿到样本。
不急。
你别——
裴渡。沈酌打断他,我问你个事。
你问。
如果那个孩子跟宋祁有关系。什么都不懂。你怎么看他?
裴渡闭了一下眼。
怎么看?刘磊二十一,他妈吞了你七十八万,你给他端粥。一个小孩,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他?
电话两头都没声音了。
沈酌,你家不管从哪冒出来的人,多大年纪,我兜底。裴渡的嗓子带了点哑,你有弟弟了,那我也有小舅子了。压岁钱先给我留着。
什么事经你嘴一过都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