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用粗大的龟头隔着白色无缝裆丝袜,在罗莎莉亚早已湿润的蜜穴口上来回摩擦。
龟头每次滑过她敏感的穴缝,都会带起一丝晶莹的淫水,将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慢慢浸透。
没过多久,罗莎莉亚的蜜穴口就被淫水完全浸湿,白色丝袜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穴肉上,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那处诱人的轮廓。
“亲爱的……别磨了……进来……罗莎莉亚……已经湿得不行了……”她半醉半醒地呢喃着,紫色眼瞳带着水雾,声音又软又媚。
我低笑一声,双手扶住她雪白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滋……噗呲——!”
粗大的鸡巴连着白色丝袜一起,凶狠地贯穿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一下子就将她塞得满满当当。
“啊……!”罗莎莉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醉意的甜美娇吟。
半醉的身体本就极为敏感,被我粗大的鸡巴完全填满的瞬间,她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最深处,又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没入。
仅仅过了十分钟左右,罗莎莉亚就忍不住了。“嗯……啊……亲爱的……太深了……里面……好涨……要……要来了……!”
她的蜜穴突然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我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呲——”一声从结合处喷了出来,浇在我小腹和她自己的白色丝袜雪臀上。
第一次高潮后,罗莎莉亚的喘息明显加重,紫色眼瞳水润迷离,却依然带着醉意呢喃着低低的淫语:“亲爱的……你的鸡巴好粗……操得罗莎莉亚……好舒服……嗯……再操深一点……”
我却没有停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开始更长时间、更有节奏的深入浅出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雪白的翘臀轻轻颤动。
随着时间推移,罗莎莉亚的叫声越来越不受控制,从低声呢喃渐渐变成了高声浪叫:“啊……!亲爱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哈啊……好爽……操我……用力操罗莎莉亚……呀啊——!”
她的淫水越来越不受控制,一股一股地从被我操得红肿的蜜穴里喷溅而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不绝于耳。
大量淫水打湿了她白色的丝袜雪臀,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在实木桌面上积起一片又一片晶莹的水迹,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也不知道她到底高潮了几次,整个人就像一个不停喷水的娃娃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
“啊……又来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哈啊……亲爱的……罗莎莉亚……要被你操坏了……呀啊——!喷了……又喷了……!”
罗莎莉亚高声浪叫着,紫色眼瞳几乎翻白,酒红色短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
她雪白的翘臀不断颤抖,白色丝袜早已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淫水“噗呲噗呲”地乱喷,不停地打湿桌面、她的丝袜美腿,甚至溅到我的胸口和小腹。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腰上,白色十二厘米细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乱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整个人彻底沉沦在高潮的浪潮之中,只能发出又软又浪的哭叫:“亲爱的……操死我吧……罗莎莉亚……是你的……骚货……啊……里面……全是你的……哈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啦——!!”
我低吼着抱紧她不断抽搐的娇躯,粗大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早已高潮连连、湿热不堪的蜜穴,享受着她半醉半醒却极致敏感的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
我双手托着罗莎莉亚雪白的翘臀,将她抱得更紧,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
罗莎莉亚半醉半醒地娇吟着,紫色眼瞳水光迷离。
她被我抱在空中,双腿缠着我的腰,白色十二厘米细高跟鞋悬在半空,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顶撞而晃荡。
我抱着她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白色丝袜被顶得深深凹陷,紧紧勒着我的茎身,随着抽插不断发出黏腻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
“罗莎莉亚宝贝……你的里面好烫……好会吸……”我低喘着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撞击她。
“啊……!要去了……亲爱的……呀啊——!!”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呲——”一声从结合处喷射而出,喷得我小腹和她的白色丝袜大腿一片狼藉。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抱着她继续猛操。
罗莎莉亚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地袭来,她的敏感娇躯在强烈的快感下不断颤抖,仿佛整个人都被我操到了云端,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全力的抽插。
“哈啊……啊……亲爱的……太激烈了……罗莎莉亚……要被你操飞了……嗯啊……!”
我抱着她开始在品酒间里边走边操。
每走一步,我都从下往上狠狠顶她一下,粗大的鸡巴凶狠地贯穿她颤抖的蜜穴。
罗莎莉亚的淫水彻底失控,“噗呲噗呲”地不断喷溅而出,晶莹的液体四处飞溅,打湿了实木桌面、地板、酒柜,甚至溅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睡在小沙发上的芭芭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沉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