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色洛丽塔连衣裙的下摆和白色马油连裤袜上,被罗莎莉亚喷出的淫水打湿了好几处,留下点点水迹。
“啊……亲爱的……不行了……又要去了……呀啊——!!”罗莎莉亚已经被我操得彻底失控,高潮一次比一次来的猛烈。
她的紫色眼瞳逐渐失去焦点,酒红色短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嘴里只剩下又软又浪的哭叫:“要死了……亲爱的……罗莎莉亚……被你操死了……哈啊……好深……骚穴……已经被你操烂了……啊……喷了……又喷给你了……!”
我抱着她越操越狠,足足操弄了她一个多小时。
她从一开始还能勉强缠着我的腰,到后来双腿彻底发软,只能无力地挂在我身上,整个人被我随意抱着玩弄。
罗莎莉亚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吟:“亲爱的……罗莎莉亚……真的不行了……啊……又要喷了……哈啊……要被你操到坏掉了……呀啊——!”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吮吸着我的鸡巴,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失控地狂喷而出,喷得我满身都是。
直到她彻底失去力气,像一滩软泥一样挂在我身上,她已经被我操弄的彻底到了极限,原本高亢浪荡的叫声早已消失,现在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又沙哑的呜咽。
嗓子都哑了,连最基本的浪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细的、近乎气音的“哈……哈啊……”声,像一只被操得彻底服软的小兽。
她的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春水,整个人无力地挂在我身上,双腿松松地缠着我的腰,再也没有力气夹紧。
白色丝袜美腿不停地轻颤,十二厘米白色细高跟鞋早已歪斜,一只鞋几乎快要掉落。
“亲爱的……呜……我……真的……不行了……”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紫色眼瞳早已失焦,只剩下一片水润的迷茫。
先前那股股凶猛喷射的淫水,也早已失去了力道。
现在每次我深深顶入时,从她蜜穴口溢出的不再是喷溅的热流,而是一股股无力却绵长的淫水,顺着已经被彻底浸透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像一条条淫靡的溪流,滴落在品酒间的地板上。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不行了的模样——酒红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紫色眼眸半睁半阖,红唇微张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雪白的娇躯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每一次深入的贯穿——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与怜爱。
“罗莎莉亚宝贝……你今天已经被我操得彻底爽飞了呢……”我低声呢喃着,双手托紧她柔软无力的雪臀,最后又凶狠地深深顶了她几十下后,我才猛地抱紧她,将粗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她蜜穴最深处,对着子宫口的位置,低吼着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又浓又多地全部灌进她早已高潮过度的子宫里。
罗莎莉亚的身体在本能地轻轻抽搐着,子宫被我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却已经连一丝反应都发不出来,只能无意识地承受着被彻底内射的命运。
我足足射了两分钟,才将最后一滴浓精全部灌入她体内。
罗莎莉亚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像一个被操坏了的精致娃娃,紫色眼瞳只剩下一条细缝,呼吸微弱而紊乱。
我温柔地抱着她,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然后将她横抱起来,走出品酒间。
回到主卧室的大床前,我轻轻把罗莎莉亚放在床上,让她躺在优菈的身边。
床上此刻的景象极致淫靡——琴、凝光、优菈、罗莎莉亚四女并排躺着。
四人旗袍全部被掀到腰间,丝袜美腿交缠在一起,金色、肉色、冰晶色、白色的丝袜上到处都是湿痕和浓白的精液痕迹。
四个粉嫩的蜜穴都微微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溢出,接着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各自的高跟鞋里。
四女闭着眼睛,脸上都带着高潮过后满足又疲惫的红晕,呼吸轻轻交织在一起,画面既香艳又美丽。
我看着这幅只属于我的淫乱画卷,心中满是满意与温柔。
我从床脚拿起那条巨大柔软的被子,轻轻盖在四女身上。被子足够宽大,将她们四人全部盖住,只露出四张各有特色却同样美丽的脸庞。
做完这一切,我躺到罗莎莉亚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依旧挺立着的大鸡巴自然地贴在她还微微张合的蜜穴口,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滚烫热量和湿润触感。
罗莎莉亚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温度,微微向后靠了靠,用雪白的臀部轻轻蹭着我的根部。
我低头亲吻她的后颈,一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搭在她被精液浸湿的丝袜大腿上,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已是傍晚,室内柔和灯光照在床上四女交叠的美丽身躯上,我随手关了灯后,抱着罗莎莉亚,感受着她温柔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在四女的淡淡体香中,安心地沉入梦乡……
几个小时后,休息室外忽然响起了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我从浅眠中醒来,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
床头的水晶钟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整。
我用精神力轻轻一拂,休息室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
门外站着艾琳市长,她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深紫色晚礼服,身后跟着一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正是她的女儿——艾玛·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