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想早些结束这场闹剧的卡芙卡化身为无情的押送机器,皮鞭一下接着一下,像赶牲口似的催促海瑟音快点往前走;身体本就敏感的骑士少女既羞耻又愤恨,但她被设定成抖M痴女的身体却将这份屈辱转化为头皮发麻的兴奋,在无数民众面前高潮迭起,所剩不多的尊严随着汹涌的潮吹一滴一滴散落在地。
海瑟音走下木台,街道两侧的男人们终于能近距离欣赏海瑟音完美无瑕的裸躯了,但还有一件事值得大家注意——地面上淅淅沥沥的晶莹淫液,以及少女不时翘起的嘴角似乎在表明,她现在很……快乐?
“去死吧,婊子,荡妇!”
“不知廉耻的女人,光着屁股上街居然能湿成这样!”
“勾引男人的淫乱女,快把她丢到军营里去做慰安妇!”
“大家让一让,别堵在路中央!”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海瑟音就高潮了3次,经历过多次性高潮的她已经被两根假阳具抽插的意识恍惚了,她尽量忍受着双穴内传来的快感与麻痛,低着头不去与周围那些鄙夷淫猥的目光对视,少女不禁在心中遐想,如果自己证明了清白,这种刺激的游戏就该结束了吧?
(脑子里好乱,不想……就这样停下来……)
围观的雄性们已经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淫笑声与口哨此起彼伏;这群充斥着人性卑劣的家伙尽情欣赏着海瑟音这般姿容绝色的少女跌落神坛,期待着他们平日里不敢染指的剑骑大人在像妓女一样扭动腰肢!
“鸡儿硬的快爆炸了,什么时候开轮!”
“我要在她的小穴里射十次!”
“我要把骨髓都给射出去!”
“要是能和兼具武力与美貌剑骑爵做上一次,要了我这条老命都是赚的。”
“淫水越流越多啊,这女人真的不会脱水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可是大海的女儿,理论上她潮吹一次就能引发海啸。”
“啊?谁说的?”
“就……听说。”
(啊啊啊……好羞耻,我的脚,没穿袜子和靴子……被这么多人看见了……好难为情,而且胸部和下面也……该怎么办?就这样认命了吗?好像也不错?不、不是这样的,海瑟音你要理智一点,绝对不可以被欲望击垮!)
卡芙卡并未给海瑟音太多鼓励自己的时间;一鞭子下去,少女爱液横流的双腿从磨磨蹭蹭的一小步变成了一大步,而那两根凸起不平的假阳具也跟着一前一后插入抽出,刺激的她两瓣阴唇再度夹紧,浇射出一股湿热的水花。
“快走!”
穿着长筒皮靴的紫丝长腿带出强劲的风声,重重地踢中海瑟音的下体,仿真玩具坚硬的顶端直挺挺地撞进了少女的蜜穴深处,蹂躏着她最为敏感的花心。
“呼啊?!好痛!!!”
塑胶颗粒从内部摩擦着湿润泥泞的阴道肉壁,仿佛毛刷一般粗暴地蹭过每一寸褶皱;这些屈辱的疼痛绝对称不上好受,可对于吞掉高浓度春药的少女来说,这些负面的刺激全部随着雌性本能的迸发一点一滴转变为快感;每当双穴被抽插时,酥麻舒爽的电流便会从下体扩散蔓延全身,以至于海瑟音每走一步都要踉跄的抖上几下、抽搐痉挛,水光潋滟的眸子愈发妩媚,就连被公开羞辱所带来的的羞耻也随着她嘴角扬起的痴态呈现出无需言语的快意。
“真是个十足的荡妇,这才走了几十米吧?水儿喷了这么多,你是哪里来的洒水车吗?等下游街结束工作人员们会很苦恼的。”
科达戏谑的挑起眉头,口中对海瑟音发起刻薄的讥讽,他从背后托起镜流的柔软雪臀,把赤瞳冰美人抱起来肏,那根粗壮有力的阳具反复贯入镜流的菊穴,将肠液插的一股一股往外喷。
“哼,喜欢到处勾引男人的母猪不都是这样吗?离开肉棒就活不了,喜欢被人盯着小穴,随时随地发情,嗯哼,平时装的一副清冷脱俗的样子。”
卡芙卡指桑骂槐的看了镜流一眼,戴着紫色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慢慢捏住挺她玉胯之间那枚随着交媾节奏摇摇晃晃的金色阴蒂环,没有半分怜惜的用力一拽。
“咿呀啊啊啊啊!卡芙卡,你、你死定了!!!”镜流使用她最擅长的死亡凝视,虽然对卡芙卡没什么威慑力,毕竟她们从两个月前就因为一些小事结下了仇。
起因是卡芙卡穿着在系统商城里购买的漂亮皮大衣在酒吧里走秀,可惜躲闪不及被镜流的潮吹喷成了落汤鸡。
“哎呀,有人对号入座了呢。”卡芙卡挑衅的扬起嘴角,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随之转头看向海瑟音,“我说的是正在游街这位哦~”
“啊?是我吗?”
海瑟音所剩无几的理智促使她下意识辩驳,可宫蕊环口传来的酸痛,还有双穴内壁连绵不绝的快感已经爽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不受控制了,又一次濒临高潮的海妖公主刚一开口,便吐出一连串浪荡不堪的淫叫,大股晶莹透彻的体液一股脑地从按摩棒与阴唇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浇的地面沙尘飘散,灰土飞扬。
“我、我还是处女,你在说谎……呜、我不是……咕哦哦哦!又去了呃呃呃呃——!!!”
“哎哟哟,哭的真可怜,老子都心疼了!”
“心疼这种恶毒的女人干嘛,刻律德菈的走狗,就这样狠狠惩罚她!”
“怎么不动了?别光顾着高潮啊,快走两步!”
“海列屈拉大人,我一定会拯救你的……啊!谁打我!”
“啧啧,小穴的颜色真漂亮,又粉又嫩,看起来很少被男人干嘛。”
淫笑嘲弄此起彼伏,围观群众的议论化作一股奔涌的浪潮,灌入海瑟音嗡嗡作响的耳膜里,本就因为高潮而失神恍惚的少女在羞耻的体验中摇摇欲坠,嘴里啼出委屈的呜咽声,“闭嘴!不许再说了……我没有……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曾无数次挥剑为你们抵挡兵戈……”
“小贱人,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狡辩,骗人有意思吗?!”科达拎着鞭子,回头瞅了眼挥剑追着卡芙卡砍的镜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快点和大家忏悔,承认自己是淫乱的抖M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