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科达开启队内语音补了一句仅有海瑟音能听到的话。
“不然我就宰了刻律德菈!”
“你、你这恶棍……”海瑟音怒不可遏的瞪着科达,小脸蛋儿梨花带雨,因为羞愤,双腮染上均匀的潮红,“我一定要宰……”
科达揪住海瑟音的硬挺乳头狠狠一拽,竖起耳朵听着少女凄厉的尖叫声。
“少废话,嘴硬只会让你承受更多痛苦!”
海瑟音只觉得自己的乳尖仿佛被碾碎一般疼痛难挨,但媚药始终在发挥效用,将这股痛苦转变为快感,促使少女后仰雪颈,阴唇紧紧收缩,爱液分泌的量又多了几分,“好痛,快松手呀啊啊!!”
“哼,真是淫荡,被这样对待会感到舒服吗?喜欢被虐待的抖M母猪!”
“滚啊!畜生,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我绝对……咿呜呜呜……”
海瑟音在羞辱声中拼命摇头,口中止不住地谩骂,试图用强硬的姿态掩盖自己淫乱的本身;但少女那香汗淋漓的雪躯却因为连续的高潮和对快感的渴望而本能的摇摆,所有人都意识到,神情迷离的少女只不过在嘴硬而已。
少女在爱恨交错的界限中苦苦挣扎,心中羞耻的想要敲晕在场所有人,她一边发出淫乱的叫喊声,一边颤抖着娇躯闪躲科达的鞭打和玩弄,在两根假阳具的蹂躏下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肉体与心灵同时遭受如此对待的海瑟音心中产生出一丝可耻的、对战士而言绝对不该出现的想法——逃避!
逃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她很想逃,却逃不掉,甚至虚弱的身体连抬起脚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十米、二十米、三十米……海瑟音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意识模糊的少女终于来到了第一个打卡点——跪坐在街边的符玄,白丝萝莉穿着色情的粉色蕾丝情趣内衣,乳环上挂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舌吻解锁下一地点】
“舌吻?”海瑟音看着表情娇憨的傲娇太卜,能从她那张晕红的小脸蛋上读出一句话——亲我是你的荣幸!
事到如今,简单的舌吻海瑟音已经懒得拒绝了;她踉踉跄跄挪到符玄身旁,双腿打着颤蹲下身体,满是香汗的手掌托起粉毛萝莉的脸,带着一丝迟疑,俯首吻了下去。
“啾姆……咕滋咕滋……啾、啾啾……”
符玄接吻的动作很是熟稔,围观群众难以想象她这种相貌稚嫩的小女孩会表现出如此强势的进攻性;粉毛萝莉撬开海瑟音不做抵抗的玉齿,裹挟着对方的舌头缠绵搅动,带出一阵绵密的水声。
而后,符玄将自己甜腻的津液均匀涂遍海瑟音的口腔,舌尖在牙床附近挑逗,一缕晶莹的水丝摇摇晃晃从两人贴在一起的唇边拉丝落下,滴在骑士少女轻轻甩动的胸脯上,略有一丝微凉。
“呼、呼……啾姆嗯嗯……”
海瑟音被吻的脑子晕乎乎的,燥热的百合气息占据鼻腔,她被同性的激吻麻痹了身体,在窒息中胡乱推搡符玄的肩膀。
一直到几分钟后,两人的舌尖才藕断丝牵扯出一条唾液凝成的银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舌吻结束后,符玄慵懒的喘着粗气,她更换了挂在乳环上的牌子,但没注意到上面的字样已经被像素银狼涂抹,更改成【我是没有台词的NPC】
科达混在人群中看的想笑,嘴角轻轻抽搐,但他没有说破,对于银狼这种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他很喜欢。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几秒钟后他脸上多出个通红的巴掌印。
在科达的催促下,海瑟音极不情愿的继续往前走,在此期间闻讯而来的市民越来越多,将街道堵了个满满当当,一些等不及的家伙干脆把手伸进裤裆里对着少女俏丽的脸蛋儿打手枪,还有一些人掏出手机拍下这色情的一幕,闪光灯从始至终就没停过,相信明天,海瑟音小姐的裸体就该传遍大街小巷了。
行程来到第二个打卡点,街边有一个紫色坐垫。然而负责任务的NPC却不知所踪。
科达扭头看向卡芙卡。
“黄泉呢?”
卡芙卡侧过螓首,以一个优雅的舞步躲过镜流的斩击,紫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辉光。
“她和谁一起?自己吗?”丰腴美人从科达的胯下钻了过去,将男人当成障碍物,绕着圈的逃窜,百忙之中补了一句,“多半是迷路了吧?”
“卡芙卡,你给我站住!”
“开个玩笑嘛,镜流,别这么大火气。”
“照彻——”
与此同时,人迹罕至的森林里,衣着暴露的黄泉拎着把剑,很是苦恼的挥砍树丛。
“这里是……什么地方?”
趁着科达谈话的功夫,海瑟音得到了来之不易的喘息时机。
少女扶墙等候,进入待机模式的她曼妙娇躯的每一寸都被观众们看的一清二楚;痉挛颤抖的无暇雪躯,瓷白的肌肤遍布红痕,乳房、小腹、大腿内侧、阴阜、甚至是她那双羞于见人的玉足,数不清的“纹身”斑驳凌乱,勾勒出一条条凄美的痕迹。
明明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了,可海瑟音被春药点燃的躯体却并不抗拒这份痛苦——作为抖M母猪,哪怕是轻微的刺痛都能爽的少女淫叫连连。
“呜、不要再打我了……呜咿……真的好痛呀!”
海瑟音泪眼婆娑的小脸蛋皱出一副马上要坏掉了的可怜表情,每当皮鞭落在她娇嫩的躯体上时,少女都会不受控制地颦起细眉、翘起嘴角,露出痴女淫妇一般的下贱笑容。
少女那未经人事的粉嫩蜜穴随着假阳具的进进出出而红肿外翻,淫水与肠液沿着她笔直的大腿汩汩流下,汇聚在地上浇成一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