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你是我的。”悠真一字一句地说,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近乎粗暴,“我的女人,我的由纱,我的全部。别人怎么想,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只有你在我身边,只有你属于我。”
他低头吻她。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激烈的、近乎啃咬的吻。
嘴唇重重压上去,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索取,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眼泪,所有的不安。
由纱起初还在挣扎,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
但悠真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身体完全压上去,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直到由纱终于放弃抵抗,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
吻逐渐升温时,悠真的手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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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她外套的拉链,扯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里面的米白色毛衣——新买的,标签还没剪——被他直接从头上扯掉,纽扣崩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悠真……”由纱喘息着,想说什么。
但悠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把她转过去,面对墙壁,手从后面伸进她的内衣,握住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扯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动作粗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啊……”由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撑在墙上,身体因为突然的暴露而颤抖。
悠真没有停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部位,然后抵在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直接的、不容拒绝的进入。
“唔!”由纱咬住嘴唇,手指用力抠着墙纸,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悠真完全进入后,停了几秒,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温暖,能感觉到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收缩,但更多的是……顺从。
完全的、毫无保留的顺从。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激烈的、近乎惩罚的顶撞。
每一次都深到底,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墙壁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由纱压抑的呻吟和悠真粗重的呼吸。
“说……”悠真在她耳边低吼,手从她的胸部滑到腰,紧紧握住,留下红色的指印,“说你是谁。”
“我……我是由纱……”她喘息着回答。
“不对。”悠真用力顶了一下,“再说。”
“我是……悠真的……”
“悠真的什么?”
“悠真的……女人……”
“还有呢?”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快感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悠真的……全部……”
“对。”悠真咬住她的后颈,不是用力,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你是我的全部。所以不准再说什么‘你应该和年轻女孩在一起’。不准再怀疑,不准再不安。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顶撞都让由纱的身体向前倾,乳房压在冰冷的墙面上,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
“你是我的。”悠真重复,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永远都是。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是我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碰一下都不行,想一下都不行。明白吗?”
“明白……”由纱哭着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接近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