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宕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看来以后……家里又要多一条……离不开指挥官精液的……发情母狗了呢……????”
我摸了摸高雄的耳朵,问:“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咿……!唔……????”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两只软趴趴地塌在她头顶的黑色兽耳时,高雄那具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对毛茸茸的大耳朵在我掌心里滚烫得吓人。
平日里总是精神抖擞竖立着的耳尖,此刻软绵绵的,顺着我抚摸的力道向后倒去。
但当我稍微捏一下耳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它们又会不受控制地疯狂弹动,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求饶。
“指、指挥官……????”
高雄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别……别摸那里……现在……现在全身都变得好奇怪……????”
她稍微动了动身子,那双依然紧紧夹着我腰身的长腿,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稍微松开了一些。
滋溜……滑……
这一动,那种极其淫靡的触感再次袭来。
她腿上那层极具光泽感的黑色连裤袜,因为表面太过光滑致密,根本挂不住刚才喷洒在上面的大量精液和爱液。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那如同涂了油一般的黑色尼龙面料缓缓滑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凉的奶油在光滑的黑色瓷砖上流淌。
液体流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与周围那本身就泛着冷冽黑光的丝袜材质交织在一起,把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衬托得既淫乱又充满了工业美感的色情。
“舒服……吗?????”
高雄重复着我的问题,慢慢抬起头。
那张英气的脸上此刻一塌糊涂。
口水、泪水、汗水,还有沾在嘴角的精液。
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重巡洋舰的威严,只剩下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痴态。
“这种事情……已经……已经不能用‘舒服’来形容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滑腻腻的光面黑丝,摸了摸自己依旧隆起的小腹。
“太……太可怕了……????”
“那个东西……硬生生地塞进来……把里面烫平……然后全部射满……????”
她回忆起刚才那种濒死的快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刚才……刚才在下真的以为……脑子要熔化了……身为武士的尊严……羞耻心……全都被那根肉棒顶碎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不仅被弄脏、还毫无廉耻地敞开着的腿。
“但是……但是……????”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异常诚实:
“虽然很可怕……虽然大脑在拒绝……可是身体……这个不知廉耻的身体……????”
她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了她那层光滑如镜的黑丝大腿上。
手感顺滑到了极点,仿佛我的手掌是在一块黑色的绸缎上滑行,唯一的阻力就是上面沾着的那些黏糊糊的体液。
“这双腿……还有这个被操坏了的子宫……它们在说……好喜欢……????”
“喜欢被指挥官……像刚才那样……按在床上……不顾一切地配种……????”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对被我摸着的耳朵顺从地在我手心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类似于小狗撒娇般的呜咽:
“所以……是指挥官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