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丝袜……还有高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指挥官弄得……舒服得要死掉了……????”
“傻丫头…你这是精液中毒了~”
我抱住她。
“睡一觉吧。”
“精……精液……中毒……?????”
高雄那双本来就已经快要睁不开的琥珀色眼睛,听到这个词后,竟然又强撑着睁大了一点。
她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团浆糊的大脑,显然把这句调情的话当成了某种严肃的“战后诊断”。
“难怪……难怪在下的头……晕乎乎的……手脚也发软……甚至……甚至还会觉得刚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幸福……????”
她喃喃自语着,居然真的信了。
“原来……是被指挥官的毒素……侵蚀了神智吗……????”
面对我温暖的怀抱,这位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败北”的女武士,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啪嗒。
她那一身沉重的骨架,顺从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那件敞开的、此时已经皱皱巴巴挂在身上的黑色军装外套,不但没有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因为金属扣子和肩章的硬度,把我赤裸的胸膛硌得有些微微发疼,却又带来一种征服强者的独特成就感。
“那就……睡吧……????”
她像只真的中了毒的小动物,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她“中毒”的根源,也是她现在的解药。
“虽然……虽然身上黏糊糊的……到处都是精液……????”
她那双依然大敞着的长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那层极具光泽感的黑色连裤袜,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原本漆黑、冷冽、顺滑如镜的面料表面,此刻斑驳地挂满了白色的干涸痕迹和还未干透的透明粘液。
当她的腿部肌肉彻底放松下来时,那层光滑致密的尼龙面料,便带着一种冰凉却又黏腻的触感,软绵绵地贴在我的大腿上。
每一次呼吸起伏,那光面黑丝都会在我皮肤上滑过,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极其色情的“滋滋”水声。
“但是……在下不想洗……????”
高雄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贪恋:
“就这样……带着指挥官留下的‘毒素’……睡吧……????”
“呼……既然姐姐都睡了……那我也要……????”
背后,床垫微微下陷。
爱宕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也贴了上来。她从后面抱住了我,把我夹在了姐妹俩中间。
相比于高雄那种光滑冷硬的军装和顺滑黑丝触感,爱宕给人的感觉是柔软绵密的。
她那条穿着微透磨砂黑丝的大腿,直接压在了高雄那条光面黑丝的大腿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黑丝质感交叠在一起——
一条是半透明、带着细腻磨砂感的柔美;
一条是漆黑不透、泛着冷冽油光的劲道。
两双同样沾满了你体液的美腿,就这样把我像个夹心饼干一样死死缠住。
“晚安……亲爱的……????”
爱宕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手掌穿过我的腋下,覆盖在了高雄那对正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乳房上,轻轻捏了一下。
“晚安……中毒的笨蛋姐姐……????”
在这充满了石楠花味、汗水味和女性体香的被窝里,高雄发出了一声安心的梦呓,彻底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