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既要管闲事……”修士沉声开口,话音未落身形陡然暴起!刀光如练直劈林渊面门——
“呲啦!”
刀锋结结实实砍在林渊胸口,却只将他那件本就破烂的灰布袍子划开道大口子。底下皮肉随刀刃压陷三分,竟连道白印都未留下!
那方脸修士一击不中,心下骇然,足尖急点向后飘退三丈,持刀的手微微发颤。
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生铁也该裂了,可刀锋触到对方皮肉时却像砍进浸透水的棉花里——软陷下去三分,却再难寸进,反震之力顺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咬牙提气,刀尖泛起淡淡青芒,这次改劈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渊心口!
“噗嗤”一声闷响。
刀尖确确实实抵住了胸膛,将那处皮肉压得深凹进去,衣袍破口处甚至能看见肌肉被顶出的漩涡状纹路。
可偏偏就是刺不穿。
仿佛那层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脏腑,而是无尽深潭,将凌厉刀劲尽数吞没。
修士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这回直接退到县令身侧,低声道:“大人,此人有古怪。”
县令此时已敛了怒容,那双被肥肉挤得细长的眼睛在林渊身上来回扫视。
他毕竟浸淫官场多年,最擅审时度势——眼前这人要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么便身怀异宝。
无论是哪种,为两个教坊女子与其硬碰,都非明智之举。
“咳咳。”县令整了整官袍前襟,脸上堆起惯常的圆滑笑意,“这位道友,方才多有误会。”他拱手作揖,肚腩随着动作颤了颤,“本官只是按律例巡查教坊,见这母女似有隐疾,特来探看罢了。”
林渊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拱手回礼:“原来是县令大人。久闻大人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然体恤入微。”他话锋一转,“只是不巧,在下与这二位姑娘早有约定在先。大人您看能否行个方便,改日再来探看?”
县令脸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与她们有约?”他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转了转,“不知是何约定?本官好歹是一县父母,若她们有冤屈或难处,本官亦可……”
“一点私事罢了。”林渊摆手打断,“大人日理万机,这等微末小事,岂敢劳烦。”
县令哈哈笑了两声,往前踱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友修为精深,不知在何处仙山修行?改日本官也好备礼拜访,讨教一二。”
林渊挠挠头,一脸憨厚:“山野散人,哪有什么仙山。前几日才从南边老林子钻出来,听说这儿热闹,就来逛逛。”
县令眯起眼:“南边?可是苍云山脉一带?听闻那儿近来不太平,有妖物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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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不是嘛!”林渊一拍大腿,“好几只长毛的、带角的,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脚程快,不然大人今日就见不着我喽!”他说得唾沫横飞,活脱脱个逃荒的乡下汉子。
县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朝两名修士使了个眼色。
三人退出屋子,脚步声渐远。
直至确认他们离开醉仙楼,林渊才慢悠悠转身,看向榻上。
白灵月仍搂着娘亲,两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妇人将女儿护在怀里,一只手颤抖着去拢散开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带已断,怎么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沟壑。
屋里只剩三道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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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一行人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林渊慢悠悠踱到窗边那张旧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
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像个在戏园子看压轴戏的闲散客,目光坦荡又专注地落在榻上那对母女身上。
——当真是满榻春光乱泄。
白灵月方才挣扎时,月白襦裙的系带全崩断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边已完全滑脱,整团雪白丰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烛火照在那弧润玉上,顶端浅粉的蓓蕾因受凉与紧张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