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搂着母亲,这个姿势让那软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林渊的角度能看见被挤出的深深侧缘与底下柔软的底弧。
而她怀里的妇人,情况更是不堪。
墨绿外衫褪至腰际,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跳出束缚,饱满的弧线微微下垂,却在顶端翘起诱人的嫣红尖点,在昏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左侧虽还勉强兜在布料里,可薄绸已被撑得透明,深色乳晕与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妇人试图蜷缩,这一动,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与肚脐下那道隐秘的沟壑阴影,便在裙料皱褶间若隐若现。
两人紧贴的肌肤泛着细汗的莹润,四团绵软彼此挤压、摩擦,随着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涛。
白灵月这时却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竟不再管林渊,先小心翼翼将母亲扶坐起来,拉过榻上那床半旧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
妇人低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做完这些,白灵月才转身面对林渊——依旧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烂襦裙的襟口,“嘶啦”一声,竟将本就裂开的布料彻底扯了下来!
月白衣料飘落在地,她上身顿时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与纤细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绸裤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线。
她面无表情,走到屋角那只旧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线后翘,心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柔腻的腰窝与脊沟。
林渊挑了挑眉,终于出声:“这是作甚?”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还没说要怎么报答呢,就先脱为敬?”
白灵月从箱中取出一件鹅黄襦裙,抖开,这才转身面向他。她一手提着衣裙,另一手终于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后的系带。
“方才已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她声音平静,褪下心衣时,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顶端浅粉挺立。
她并不遮掩,赤裸着上身站在昏光里,开始套上鹅黄襦裙,“我出身官宦,虽未修行,却也读过几本道藏。练气境修士全力一击,伤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们母女二人玩笑。”
系好裙带,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渊。
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三分讥诮三分倔强三分认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来,我和娘亲谁也拦不住。”
她走到榻边坐下,握住母亲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视林渊:
“随你便罢。”
“喂喂喂,可别乱说。”林渊摊手,一脸无辜,“你没看我被刚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吗?衣服都破这么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锋划开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洁如初,“差点就受伤了!”
白灵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看向墙壁,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半边雪白的侧颈:“我看你就是完全把我们娘俩当成胸大无脑的傻子了。这种玩笑话还是省省吧。”她顿了顿,声音冷下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时,一直瑟缩在被中的美妇人轻轻拽了拽女儿衣袖。
她已缓过劲来,虽面色仍苍白,却强撑着坐直身子,将被沿拢在胸前,朝林渊微微颔首:“仙长莫怪,小女年幼不懂事。”她声音温软,颇有母性的光辉,带着成熟美妇的磁性,“您方才出手相护,便是我们母女的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定当报答。”
白灵月在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嗨,过奖过奖。”林渊摆摆手,二郎腿晃了晃,“我不过一介山野散修,路见不平,顺手为之罢了。”
妇人垂下眼睫,细声细气接话:“仙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令人敬佩。只是那县令恐怕不肯善罢甘休。我们母女如今仍是戴罪之身,受制于人,只怕……无法安心报答仙长大恩。”她说话时,裹紧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半边圆润肩头与一截深壑阴影。
林渊心中暗喜——方才故意放走县令,要的就是这个“后患无穷”的效果。他正待开口循循善诱……
“娘!”白灵月猛地转回头,气得脸颊泛红,“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根本就是在逗我们玩!”她伸手指向林渊,“他刚才完全可以把那败类县令一刀宰了,为民除害!反而用那种……”她咬咬牙,挤出话,“用那种戏耍的法子,轻轻揭过!不就是想让我们觉得离了他就活不成,好死心塌地跟着他吗?!”
林渊被戳破心思,耳根一热,“腾”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这、这就不妥了吧!你当一方县令是说杀就杀的?朝廷命官,牵扯因果,很麻烦的!”
“麻烦?”白灵月冷笑,那双还红肿的眼此刻亮得灼人,“就那货色,搜刮民脂、强占民女、草菅人命的败类,杀了便杀了,天道昭昭,还能降下天雷劈你不成?”
美妇人慌忙拉了拉她衣袖,使了个眼色。
白灵月却甩开母亲的手,胸脯因激动起伏得更厉害,鹅黄襦裙的领口滑开些,露出底下心衣边缘绣的缠枝莲纹:“我看你,就是没这个胆儿!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吃遍天下美桃,一边连个小县令都不敢得罪!”
林渊被她呛得一噎,那股子拗劲儿“噌”地上来了。
他扯了扯嘴角,气笑了:“你这个人!好——”他往前倾身,盯着她眼睛,“倘若他真是这般该杀之人,我除掉他自然无妨。但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凭什么为你母女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