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处!”白灵月梗着脖子,“你自己捞去,登徒子!”
林渊又扯了扯嘴角,这回是真没招了——这小丫头片子,软硬不吃啊。
“仙长莫生气……”美妇人见状,连忙温声打圆场,又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灵儿年幼,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转向林渊,眉眼低垂,声音越发轻柔,“既然眼下危机已解,灵儿,你……你快回你的灵月阁去。时辰不早,该准备接客了。”
“娘——!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白灵月瞪着眼眼,眼圈瞬间又红了。
她咬住下唇,狠狠一跺脚,扭头就往外冲。
鹅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门外夜色里。
屋里静下来。
烛火摇晃,映着美妇人苍白却柔婉的侧脸。她拢了拢滑落的被子,抬眼看向林渊,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哀愁:
“仙长……灵儿她性子倔,请您海涵。”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是县令之事,确如灵儿所言……若他再来,我们母女恐怕……”
话未说完,她轻轻抽泣一声,肩头微颤,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曲线随着哭泣轻轻起伏。
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往下,被沿缝隙间,隐约能看见深深沟壑与半边浑圆的柔软弧度。
林渊心里想着一家人八百个心眼,嘴上却说着好话。
“夫人不必忧心。”他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边,望向县衙方向,叹气道,“我自当竭力相助,只是这朝廷命官,也不是说动就动得了的。”
美妇人抿了抿唇,视线垂落在木板缝隙间一粒微尘上,长睫如被雨打湿的蝶翅般轻颤,惹人怜惜,看的林渊直痒痒。
她吸了口气,声音轻道:“若仙长不嫌……妾身愿以残躯相报。只求、只求仙长护佑月儿周全……”
话音未落,她身子不可察地微微前倾——那床本就松垮的半旧棉被,顺着榻沿的斜度与她身子的弧度,开始缓缓向下滑褪。
先是圆润的肩头,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
接着是纤秀的锁骨,随压抑的呼吸浅浅起伏。
被子一路滑过微颤的喉间,堆叠在臂弯时,底下那件早已破碎的藕荷主腰便再无遮掩。
系带尽断,残破的绸料松垮挂于胸前,勉强遮住心口小半,却将那道深邃沟壑与两侧饱满的雪白侧乳全然袒露。
烛光斜斜探入阴影,映出肌肤细腻如缎的纹理。
左侧那团丰盈雪乳近乎完全跳脱束缚,沉甸甸悬垂着,顶端嫣红的蓓蕾因微凉空气与心潮起伏而悄然挺立轻颤,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在昏光中清晰可见。
右侧虽仍半掩于残破绸料下,薄纱已被撑得近乎透明,深色凸起的轮廓与细腻颗粒在光下若隐若现。
她似浑然未觉,只维持着前倾的姿态,双手攥着滑至腰际的被角,眼眸低垂。
墨绿外衫堆叠在腰腹,勾勒出丰腴腰臀的曲线。
素白绸裤因先前的挣动已有些松垮,裤腰低低挂在胯骨,露出一截柔软小腹与浅浅肚脐。
最惹人怜的却是她此刻神情:那张与白灵月七分相似,却更添熟韵的脸上,交织着羞耻、不安与深藏的母性坚韧。
泪水在眼眶蓄成薄雾,将落未落,眼尾与鼻尖俱染着薄红。
贝齿轻咬下唇,留下浅浅齿痕。
下颌线紧绷,脖颈因紧张拉出优美弧线,喉间轻轻滑动。
那是一种独属于人妻的被岁月与风霜浸润出的脆弱与丰艳。
既有少女所无的饱满熟美,又带着被命运磋磨后沉淀的哀婉顺从。
破碎的衣衫、凌乱的青丝、微红的眼眶,与这具半遮半掩的丰腴玉体,揉成一种摧折人心的艳色。
她始终未抬眼,声音轻颤: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