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熟悉的小穴,熟悉的敏感点,很快林渊就轻车熟路起来
不一会儿,李玉玲就开始扭起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微微弹动,却无法逃离,也发不出更多声音。
那一点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几不可闻,无伤大雅。
片刻后,她身体骤然颤抖,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小穴嫩肉狠狠吸住他的手指。
身子从紧绷到极致的颤抖,再到绵软无力的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林渊怀里。
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
林渊这才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品味她的甘甜。
同时,那只作恶的手缓缓抽出,指尖黏腻湿滑,他竟没有擦拭,反而顺势并拢双指,将手指探入她尚在轻喘的微张红唇之中,狎昵地逗弄起来,轻轻搅动了两下。
李玉玲顺从地,将他指尖的痕迹吞咽了下去,还贴心地嘬了嘬。
“好了,小馋猫,”林渊在她圆润的弧线上轻轻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戏谑道,“我饿了。”
李玉玲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还有些迷离,颤抖着从他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襟,声音依旧软糯:“林公子稍等,我们……我们为您准备了补身的汤羹,一直在灶上温着,这就去取来。”
她说着,走向桌边,轻轻推了推依旧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月儿,醒醒,林公子醒了。”
白灵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
待视线聚焦,看到靠在床头、正含笑望着她的林渊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发出光彩,从凳子上一跃而起,鞋也顾不上穿,几步冲到床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榻,跪坐在林渊面前,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他。
“林渊!你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饿不饿?身上疼不疼?”一连串急切的问候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嘴里蹦出来,毫不掩饰担忧和紧张,双臂收得紧紧的,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林渊有些惊讶。这丫头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好了好了,我没事,一点事没有。”林渊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
谁知,这话非但没让她松手,反而让她抱得更紧了。白灵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不管!随你怎么说我,我就是担心你!谁允许你……谁允许你一声不吭就走,一离开就是三天的!你知道我们有多害怕吗?我……”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耸动,竟是真地哭了起来。
林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却是有些不负责了。
这对母女,性格真是截然相反。
李玉玲是外柔内刚。表面温婉似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是典型的、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形象。
可内里,却藏着为母则刚的坚韧,懂得顾全大局,善于隐忍,即使再担忧害怕,也会先强自镇定,处理好眼前事,将情绪深埋心底,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泄露出那么一丝真实的脆弱。
而白灵月,恰恰是外表坚强,内里脆弱。她曾经是花魁,见惯了风浪,能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甚至敢对他呛声,显得泼辣有主见。
可那层坚硬的壳,或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而被迫披上的。
一旦有人敲开那层壳,给予她一点真实的温暖和庇护,内里那个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的小女孩就会暴露无遗。
林渊之前的温柔和庇护让她产生了依赖,而这次不告而别,哪怕只有短短三天,也足以让这个内心敏感的女孩联想到无数最坏的可能——被抛弃,遭遇不测,或者之前的“好”都只是昙花一现。
这才会让她恐慌到与母亲争执,甚至不顾危险想外出寻找。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林渊放软了语气哄道,“有点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下次不会了,嗯?”
白灵月没说话,只是把眼泪都蹭在了他衣襟上。
李玉玲端着温好的汤羹走过来,看着两人,一阵暖心,随即竟然没来由地有点吃醋。
她将汤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柔声道:“月儿,让林公子先喝点汤暖暖身子,他定是饿了。”
白灵月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旧紧挨着林渊坐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林渊接过李玉玲递来的汤碗,热气扑面,药材和食物的香气扑鼻。
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地注视着他,一个紧紧挨着他,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被这种“家”的琐碎与牵绊填满了。
如果这算麻烦,请都给我吧,我愿意以一人之力承担天底下所有美人的麻烦。
先安抚好后院。他一边喝着暖汤,一边想。至于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温热的汤羹下肚,药材甘香和食物本味迅速驱散了体内寒意和空虚。林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僵冷的四肢百骸都活络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