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玲见他脸色稍霁,又默默去盛了一碗,递到白灵月手里,示意她陪着一起喝。
白灵月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沉入地平线,李玉玲起身点亮了油灯,橘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房间,驱散了暮色,也带来了几分家的暖意。
“林公子,接下来……我们作何打算?”李玉玲重新坐回床边。
经过刚才那一番“亲密”,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她深知林渊不是寻常人,此番回来可能会有安排。
白灵月也放下碗,竖起耳朵听着。
林渊将一边吃着,神色正经了几分:“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惹了些麻烦,虽然暂时无碍,但难免牵连你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和“跟着他就好”的坚定。她们早知安稳日子不会长久。
“去哪?”白灵月忍不住问道。
“北边。”林渊言简意赅,“有些事需要处理。”
李玉玲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异议:“听公子安排。只是仓促之间,可需准备些什么?盘缠、衣物、干粮这些?”
“这些不必操心,我会安排。”林渊道,“你们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贴身细软,轻装简行即可。一个月后出发。”
在这期间,他还要处理一下百花谷的事,把明石带走。天下武林盟那位也是时候叙叙旧了,还有宫里那位……
想到这些,林渊莫名有些头大。好像有点多了。
“一个月……”白灵月低声重复,随即又抬头问道,“那……林渊,你这两天,还会出去吗?”
林渊看着她,这小姑娘的情绪根本藏不住,分明希望自己留下来陪她。想来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出去。这两天就待在这里,陪你们收拾。”他也正好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理清接下来的思路,安排影侍和鬼玲娇那边的事情。
白灵月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阴霾散尽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但很快又努力抿住,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嗯。”
李玉玲看起来也很开心。对她而言,能和林渊多待片刻,看着他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当然,要是他能滋润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嘿嘿……
“好了,”林渊放下碗,活动了一下脖颈,“玉娘,帮我打点热水来,我想擦洗一下。月儿,你也去帮你娘。”
“是,林公子知道了。”母女俩应声,立刻起身忙碌起来。李玉玲去安排热水,白灵月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子。
夜里。
林渊独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一来是白天那长长一觉睡得太过扎实,此刻精神头十足,全无倦意。作息早就颠三倒四,哪还有什么固定的睡眠时辰。
二来是怀里空落落的。连续几日,要么是明时圣女的“彻夜修炼”,要么是鬼玲娇的“阴气补充”,要么是哄人时的温香软玉在怀。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纵欲了,但是大脑却在一直诱惑他,加上隔壁触手可及的美艳母女,让他犯痒。
纵然身体被榨得有些虚浮,但那种通宵达旦、酣畅淋漓的滋味,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骤然回到这孤枕冷衾的“平静”生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连带着被褥都显得格外冰凉硌人。
(腰子:谢邀,人在休养,勿cue。再通宵爆肝,迟早药丸。)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传来轻轻的的叩门声。
“进。”林渊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合拢、栓好。
是白灵月。
林渊有些惊讶。白灵月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灵月?你怎么来了?”林渊起身靠在床头问道。
“林渊,我是接着如厕的名义来的,可能待不长,但有一些话,我想说给你听。”她表情很认真。
“嗯,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