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月低下了头,表情变换不定,想来内心也很纠结,耳根依然泛红,但依然抹不开面子,强装镇定。
许久,她才抬眼看着他,道:“流氓,下次亲我别在人前!”
说完夺门而出。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渊。
这是要闹哪样?
他想了想,嘴角上扬。这小丫头,一点也不坦诚。看我不把你吃干抹净。睡觉。
一个时辰后。
“笃笃笃。”
林渊刚睡着就被吵醒,一肚子气。
谁啊!
“进。”
他倒要看看是谁,要是没有正事,他可要发脾气了。
一道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李玉玲。
她穿着一身素色寝衣,料子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勾勒出成熟丰腴、起伏有致的身段。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更添几分慵懒风韵。
或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皂角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在灯光映照下,两颊飞着不正常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林渊对视,只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公子……还没歇下?”她试探道。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燥热和空虚瞬间被点燃。
正好,他现在很火大,一肚子起床气,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李玉玲得了指令,脚步细碎地挪到床边。
林渊长臂一伸,轻易便将这具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手臂收紧,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如同抱着一个最契合的抱枕。
林渊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了起来。
方才在隔壁,顾忌着白灵月在侧,虽同处一室,终究是束手束脚,横竖施展不开。
虽然玉娘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熟稔到每一处都仿佛为他而生,灵月那丫头也摘了青涩的果实,可母女俩脸皮都薄,谁也放不开,只能浅尝辄止,反倒更勾得人心痒。
现在好了,独处一室,再无旁人。
林渊故意板起脸,故作矜持地问道:“怎么了,玉娘?夜深了还不安歇?”
李玉玲被他圈在怀里,屁股上忽地被硬物抵住,马上了然于心:
“公子连日奔波劳累,难得能安稳休息。妾身……特来服侍公子就寝。”
李玉玲已为人母,但是仍然容易害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玉娘确是体贴入微,事事为我着想。”林渊低笑,下巴抵在她发顶,调侃道,“我很喜欢。只是不知我这儿,能给你什么呢?”
他明知故问,一手探入领口,抚上那一片滑腻温热的酥胸捏了起来。
“讨厌……”李玉玲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转过身,双臂环上林渊的脖颈,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终于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子……好好的,多疼疼妾身便好。”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凑上前,吻住了林渊的唇,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
林渊撬开她的牙关,开始吮吸丁香小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那本就形同虚设的寝衣系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服侍就寝,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这份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