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每次李玉玲深夜来“探讨”后,第二天都得换一床。
为了避免尴尬,他特意嘱咐过店小二,在柜子里多准备了好几条床单。
他熟练地铺好新床单,拍平褶皱,然后大刺刺地重新躺了回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不远处正在擦拭身体的白灵月的背影。
他还是第一次仔细欣赏她的背影。
身材纤秾合度,虽然略显单薄,却已经有了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
腰肢细嫩,仿若不堪一握的柳枝,下方却是一个浑圆挺翘的臀,形状完美如熟透蜜桃般,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微地摇曳、绷紧,弧度惊人,充满了青春的弹性与活力。
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似乎想要尽快清理干净,却好像又有些焦躁,这反而让那诱人的曲线更加生动地呈现在林渊眼前。
“你好像很烦躁?”林渊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白灵月背对着他呛道:“你射我头发上了,脏死了。黏糊糊的,很难清理的。”
林渊嘴角一扬,没有回答。
其实刚才他是故意的。当然,他完全可以运转灵力,轻而易举地帮她将头发和身上的液体蒸干。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就是想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羞愤的样子,看着她亲自动手,一点点擦去他留下的痕迹。
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和占有,这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而白灵月,也绝对不会向他开口寻求帮助。以她那要强又别扭的性子,宁可自己慢慢折腾,也不会在这种事后露出一丝软弱或依赖。
这样正好。林渊可以慢慢欣赏,细细品味她完美的身材。
而且林渊知道,她真正烦躁的,绝不仅仅是头发上那点脏东西。
果然,过了一会儿,白灵月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背对着林渊,静静地站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渊。”
“嗯?怎么了?”林渊应道,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背影上。
“可不可以……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嗯哼?”林渊不置可否。
白灵月转过身来。
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不穿衣服站在林渊面前。
胸前那两团丰软的玉兔微微晃动,顶端红樱悄然硬挺,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双腿有些发抖,腿间的湿润还未干,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却认真起来。
“我……想请你,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她又重复了一遍。
林渊眉毛一挑:“为什么?”**
“她欺负我娘。”白灵月抿起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调侃道:“真的吗?我看你娘,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不乐意,行了吧!”白灵月有些恼怒地提高了音量。
“她真的很无理、很轻浮!作为一个女人,竟然对我娘上下其手,而且……而且每次看到我娘竭力忍耐、却又不反抗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发堵!”
林渊内心暗笑。
要说欺负你娘,鬼玲娇才哪到哪儿?光在这间屋子里,我可是把你娘弄哭过不止一次。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林渊反问道。
白灵月皱了皱眉,有些恼火地看着林渊。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我去?我一个凡人,去教训一个元婴期的鬼道长老?
我去干什么?送人头吗?还是被她抓过去双飞?
“你到底帮不帮?”她懒得解释,直接问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我为什么要帮你?”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灵月有些气愤:“你不是要遍收天下美娇娘吗?你不是见不得女人哭吗?而且,我娘对你这么温柔,这么好,现在她正在被欺负,你就干看着吗?”
“我说了,”林渊摇了摇头,“我可不觉得她在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