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月一噎,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胸口起伏。
那还不算欺负吗?她那么温柔贤惠、端庄持重的娘亲,被一个妖艳放荡的女子百般折辱、上下其手,却不敢、或者说不愿反抗。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林渊这尿性,根本就是也乐在其中!
她不知道两个女的在床上腻着、互相“欺负”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林渊好像很喜欢看,甚至还挺享受隔壁传来的声音。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两人对视着,一个眼含怒意和不解,一个神情悠然,坐等看戏。
忽然——
“啊~!”一声娇媚绵长,还带着颤音的愉悦尖叫,再一次清晰地从隔壁滑了过来,穿透墙壁,直抵耳膜。
又开始了。
白灵月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而林渊却侧着耳朵听起来,仿佛在品评什么美妙的乐章**。
“呼……”
白灵月用力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长发,仿佛想要将心中的烦闷一并揉散。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渊的下身,看到那本该偃旗息鼓的物事,竟然在隔壁那一声娇叫的刺激下,又开始悄然抬头,重新变得精神抖擞。
色鬼,流氓,不知廉耻。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
但她不仅烦林渊,更烦自己。
因为,听到隔壁娘亲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叫声,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下腹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又开始隐隐作祟。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绿母的变态怪癖,竟然会对这种事情起反应。
不然,刚才她也不会趁着没人,跑到林渊房间里,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
“对了,”林渊适时开口问道,“你刚才,拿我的贴身衣物作甚?”
白灵月的小脸又开始变红。还能作甚?闻着你的味道,自己抠自己呗。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看着林渊,没有回答他那个羞人的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忽然爬上了床,在林渊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跨坐了上来。
她分开双腿,直接骑在了他的腰腹两侧。
“你干嘛?”林渊好奇地看着她。
“还能干嘛。”白灵月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但她的手却忽然伸了下去,再次握住了他那已经完全苏醒的坚硬灼热的巨大肉棒。
“呼……”
林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的小手,即使刚才已经用过一次,即使还带着些许湿润和汗意,但那种滑腻、软糯、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细嫩的触感,依旧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已经接触了好几次,但白灵月还是再次暗暗对手中那惊人的尺寸表示了震惊。
她定了定神,终于看向林渊的眼睛:“你帮我,教训一下她。”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道:“我今天……就做你的人。”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要了?”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白灵月下意识地想反驳,可当她转过头,和林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对视时,所有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确实是她自己想要了。从隔壁声音开始,到看到林渊的反应,再到刚才自己那番羞人的举动……身体里那股空虚和渴求,根本骗不了人。
“你答应我,”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让你来主导。”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邀请了。
她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滚烫坚硬之物上。
看着它在自己掌心中微微脉动的样子,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胸口也开始明显地起伏。
“啊~”就在这时,隔壁再一次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长吟,甚至还带着满足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