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妾身没有……啊~公子……好爽……??”
“还说没有。叫得那么浪,穴也这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想把我榨干,好赔我一个孩子?”林渊说着,腰身猛地向下沉了沉。
“是……啊哈……妾身要给公子生孩子……十分抱歉……妾身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公子的……请公子好好惩罚妾身的小穴……啊呃……??”
“怎么会呢。”林渊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你做得很好。你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这样你就可以和女儿一起,做我的母狗了。”
“妾身……和月儿……嗯呃呃……都是公子的……母狗……啊哈……??”
林渊满意地笑了。李玉玲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那一会儿我就在你面前,插进你女儿的小穴里,让你的女儿也好好体验一下,好不好?”
“啊……不行……不要插妾身的女儿……啊哈……要到了……??”
“玉娘,我要到了。接好!把你的子宫打开,全部吃下去,给我生个小宝宝!”
“啊……射进来……妾身给公子生小宝宝咦咦咦~??”
林渊快速抽插了两下,抵在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口上,狠狠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李玉玲被烫得浑身痉挛,攥紧了女儿的手,小穴猛然收缩,又双叒叕一次达到了高潮。
林渊压在李玉玲汗湿的脊背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痉挛。
那紧致的穴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他离开。
身下传来微弱的呜咽。
不是李玉玲的——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白灵月身上,只有大腿还在细碎地抖。
那是白灵月在睡梦中溢出的轻哼,无意识的,奶猫似的,因为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压着,呼吸有些不畅。
林渊没有马上退出来。
他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稍微撑起一点上半身,让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从李玉玲背上移开,好让白灵月能顺畅呼吸。
但他没有完全抽离——他太爱这种感觉了。
温热的,紧致的,还在小幅度蠕动着包裹他的感觉。
身下的画面值得好好欣赏。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夹住女儿纤细的双腿。
那肥厚饱满、仍在淌着白浊精液的成熟阴户,紧紧贴在女儿粉嫩小巧的馒头穴上。
他的精液正从李玉玲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白灵月同样被淫水浸湿的稀疏芳草上。
母女俩的阴户贴在一起,上面狼藉一片。
大的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小的紧闭粉嫩,却被母亲和自己的体液染得湿亮亮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渊的目光继续上移。
四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李玉玲的丰腴包裹着白灵月的翘挺,挤压成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圆肉饼。
白灵月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李玉玲的乳头则是成熟妇人特有的嫣红,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血而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此刻樱桃贴着骨朵,一大一小,同样沾满了蜜露和他舔舐过的津液。
再往上,是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脸颊还带着先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
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插到高潮。
李玉玲侧着头,半张脸埋在女儿的肩窝里。
遮眼的白缎早就湿透了,混着泪水和汗水,皱巴巴地贴在脸上。
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经哭了太久,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她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