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女儿的脸,不敢看林渊,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渊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李玉玲的穴肉恋恋不舍地绞了他一路。
退出来的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浊白浓稠,在月光下拉着长长的丝,滴在白灵月大腿上。
那一瞬间,李玉玲闷哼了一声,细弱蚊蚋,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低头看那个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穴口。
红肿,外翻,微微张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刻再次硬起来。
他慢慢欣赏起来。
从穴口往上,是她的会阴,同样红肿着,沾满黏腻;往下,是她与女儿紧贴的阴户。
两个人的腿间都一片狼藉,大的还在淌精,小的被蹭得湿亮亮。
林渊伸出手,将李玉玲的臀瓣向两边更用力地掰开。
穴口被扯得更开,能看清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
他伸手一指,一粒清肠丹灌入了李玉玲的菊蕾。
那是他很久以前发明的一种丹药,能瞬间清空肠道里的污秽之物,他还带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惹得李玉玲一个机灵,菊蕊猛一收缩。
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么,林渊忽然低头,从李玉玲的阴户开始,沿着她会阴的弧线,舔上她的菊蕊。
李玉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停。舌尖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打着转,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开。然后继续向下,越过她会阴尽头的湿滑皮肉,舔上了白灵月的大腿内侧。
那是她女儿的大腿。
李玉玲终于有了反应。她艰难地侧过头,被眼睛朝向林渊的方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渊没有看她。
他沿着白灵月大腿内侧那道浅浅的凹线,一路向下舔舐。
少女的肌肤滑腻如脂,比他舔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嫩,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和从母体那边蹭过来的蜜露的甜味,还有自己的精液味。
他的舌面扫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细腻皮肤,把那上面干涸的水痕和新增的唾沫都涂抹均匀。
饶是白灵月正在睡着,也轻吟了一声,呼吸微微一促。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嘴唇仍然微嘟着,没有醒来。
林渊的舌头继续向上。
越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越过她小小的肚脐,在那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上,沿着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弧线,一路舔到她胸前。
她的一对翘挺的玉峰被李玉玲的丰乳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颗粉色的蓓蕾正好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冒出来,就在林渊鼻尖前方一寸。
林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
白灵月的乳头很小,很嫩,颜色是浅浅的粉,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
他的舌尖绕着那圈小小的乳晕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包裹轻轻吸吮。
少女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从花苞变成了小小的豆粒,在他唇齿间微微跳动。
白灵月在梦中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东西。
他的双手也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翘挺的乳球,轻轻揉捏起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硬挺的小乳头。
李玉玲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受到林渊的每一次动作——因为白灵月就趴在她身下。
当林渊揉捏白灵月乳房的时候,手背会蹭到她的乳侧;当他舔舐白灵月乳头的时候,他的鼻息会喷在她被挤压的乳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