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搅了一下,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尖叫拔高音调。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被顶到的时候,不是那种穴被撑满的感觉,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肠道的尽头,从那个离胎儿孕育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隔膜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排泄时的快感,却比那强烈百倍;像阴道高潮,却又更深更重更让她无法控制。
忽然,他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后重重一记深顶,同时手用力掐住了她的阴核。
“啊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弹,粉唇大张,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骤然绷成了一弯拉满的弦弓,脚尖猛然绷直。
一大股透明中夹着白浊的淫水从她翕动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弧线,全部浇在了白灵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高潮了,也失禁了。
在女儿面前,被插屁眼到失禁了。而且竟然尿在了女儿的脸上!
白灵月的睫毛抖了抖。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微嘟的唇上,顺着唇缝渗进去了一滴。她在梦中轻轻抿了抿嘴,把几滴脸上的液体含进了嘴里。
李玉玲两眼翻白,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渊也终于精关大开,在这从未被进入的紧致菊道尽头的肠壁上,射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发的滚烫浓精。
他缓缓将自己从李玉玲已经合不拢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那朵被撑成深红色的菊蕊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与她前穴还在流的精液汇合,再一同滴落在白灵月的胸口。
他又伸手从李玉玲红肿的菊蕊上刮过,沾了满指。
然后,他把手指探入李玉玲还在大口喘息的嘴里,让她自己把自己两个洞的第一次都品尝干净。
“唔……”李玉玲下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涣散,意识仍然是空白。
这还不够。他抱起浑身酥软的李玉玲,把她轻轻放在白灵月身侧,让她侧躺面朝自己女儿。
“玉娘尿在自己女儿脸上了唉,真是个好娘亲。”
“别说了……公子……”
林渊笑了笑,在她屁股上来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在女儿面前,道:“舔干净。”
李玉玲终于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明显有些不愿意。
“听话。”林渊故作生气。
李玉玲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林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就不打算再为难她。
“收拾干净。”
林渊把她放下来,自己往床头一靠,就这么大剌剌地半躺着,看着她。
李玉玲脚沾了地,腿还是软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才勉强站稳,白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双哭得微红的眼睛一下子没处躲,怯怯地看了林渊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她不敢看床上——床上躺着月儿,月儿脸上还挂着她的尿。
光是余光扫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脚趾要抠进地板里去了。
“还站着?”林渊挑了挑眉。
她这才像被解了穴一样,慌慌张张地转身去找东西。
走路的姿势很别扭——腿并不太拢,每一步都牵动股间两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胀,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低头看。
水盆在墙角,架上搭着干净布巾。
她兑了些凉水,又从小炉上取了铜壶兑了些热水,指尖探了探,温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