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布巾,拧到半干,她捧着布巾走回来,先跪到床边。
月儿的脸。
她只看了一眼,就咬住了下唇。
那张睡得正甜的小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睫毛湿漉漉的,腮边挂着已经半干的水痕,唇瓣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
刚才喷上去的时候她不省人事,现在女儿唇缝里那一点,分明是在梦里抿过嘴,咽下去了。
李玉玲闭了闭眼,把这辈子所有的端庄都捡回来,才没有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布巾叠成小方块,从女儿的额头开始擦。
擦过眉骨,绕过眼窝,沿着鼻梁到鼻尖,再沾了水擦过微嘟的唇瓣。
指尖碰到女儿温热的呼吸,她的心才落回原处——还好,睡得很沉。
“月儿,娘对不起你。”她心里默念。
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布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女儿的脸颊、下巴、耳后。
有条不紊,仔仔细细。
她不敢抬头,她不是因为被人看了身子——她早就被他看光了,里里外外,哪一寸没被他摸过、插过。
而是刚才失禁喷在女儿脸上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每看月儿一眼,那个画面就重演一遍。
林渊靠在床头,手搭在膝盖上,也不催她。
他爱看这个。
看李玉玲收拾残局比看她高潮还有味道——高潮时的她完全失控,像个被欲望泡透的疯婆娘;但收拾时的她,垂着眼睫,每一个动作都妥帖、温存,就又是那个能让整个家都安安定定的美妇人了。
这种反差,比什么春药都顶用。
把女儿的脸擦干净,她才松了口气,开始擦女儿的身子。
掀开薄被,白灵月侧着蜷在被褥间,睡得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
月光落在少女光裸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李玉玲先从女儿的腿开始擦——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水痕,他的精液,她的体液,被她的布巾一一抹去,露出底下白嫩干净的肌肤。
她正擦着,身后传来林渊懒洋洋的声音。
“玉娘。”
她的手顿了顿。“嗯?”
“你尿月儿脸上的时候,月儿可是一直在抿嘴呢。”
“。。。。。。”
李玉玲没有回头,但一截雪白的后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胭脂色。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公子莫要再说了。”
“真的,”林渊的语气理直气壮,“她抿了好几下,还吧唧嘴。大概是觉得咸。”
“。。。。。。公子!”
她猛地转过头瞪他。
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泪,只有羞恼。
这男人怎么这么讨厌。
她正在这里愧疚得要死,他倒好,躺得跟大爷似的,嘴里一句正经话没有。
但她转过头来的样子太可爱了——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退,手里还攥着给女儿擦身子的布巾,横眉怒目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林渊忍不住咧了咧嘴。
“好,不说。你继续。”
她瞪了他好几息,才转回去继续擦。
但被这一打岔,心里那股沉重的羞耻反而松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