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裹感,那温热的湿度,还有她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让林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唔。。。。。。嗯。。。。。。嗯。。。。。。”
林幽幽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手指在粗糙的砖面上刮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呻吟不像李玉玲那样婉转、绵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也不像白灵月那样从嘴硬到崩溃、最后变成甜腻的哭腔,更不像鬼玲娇那样沙哑高亢、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林幽幽的呻吟是隐忍的的,只有在他顶到敏感的硬处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泻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她习惯于掌控——掌控暗杀的目标、掌控情报的流向、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反应——但此刻,她把掌控权交了出去,交给了身后这个正在用力贯穿她的男人。
这种主动放弃掌控的行为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无法从别处获取的极致快感。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穿着粗气,气息灼热:“你今天的水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人家想你了嘛,”林幽幽偏过头,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带着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截一截的甜腻,“你三天都没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啊哈。。。”
“办法就是不穿亵裤?”林渊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微微凸起的肉肉,力道又重又准,仿佛在惩罚她的胡闹。
“嗯啊——!”林幽幽的脊背骤然反弓,整个人被他这一下顶得踮起了脚尖,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声音终于不再隐忍,而是一声真切的、失控的惊叫,“那里。。。别顶那里。。。”
“不顶这里你怎么能记住?”林渊没有放过她,反而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凶狠密集的冲刺。
胡乱碾着那个让她腿软的点,让她的穴道一遍遍地骤然收缩、再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下次还敢不敢不穿亵裤?”
“不敢了不敢了。。。啊哈。。。主人。。。主人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林幽幽的求饶声半真半假,媚到骨子里的娇嗔,可她的臀却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被他顶穿。
林渊没有刻意忍耐。
面对这个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掌握主动的女人,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撕碎她的从容。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合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在小巷里回荡。
然后他猛然挺腰,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
“唔嗯——!”林幽幽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尽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好一阵,才渐渐软了下来。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没有马上退出来,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感受着她穴道里高潮余韵中的细密痉挛,开始把玩起她饱满紧致的酥胸。
肉感十足,又大又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林幽幽却扭了扭屁股,然后转过身来,将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上,来了个竖着的一字马,门户大开,正对着林渊依然硬挺的大肉棒。
“再来一次。”
“妖精。”
林渊再次硬了起来。
御史府。
幻星眠正在睡觉。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像星星一样的睡眠。
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除了办正事以外,其他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同僚们早已见怪不怪——都察院议事,她在打瞌睡;朝堂大朝会,她靠在廊柱上打盹;就连在御书房面圣,她也能趁着女帝翻阅奏折的间隙,把脑袋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而此刻,她刚刚批阅完各道监察御史呈上来的一大摞弹劾奏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这帮大臣整天不是在弹劾某某贪赃枉法,就是在数落某某作风不正,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洋洋洒洒写上数千字,引经据典,恨不得把三皇五帝搬出来给自己的论点壮声势。
幻星眠每每读到这些奏章,都觉得它们像一锅反复加热的陈年老汤——食材早已煮烂,汤汁浑浊不堪,偏生熬汤的人还舍不得揭锅,执意往里加些不知所云的佐料,等着御史大人来尝第一口。
这些陈词滥调,幻星眠都不想搭理。反正左都御史大人自有裁断。
她等的林渊哥哥也一直没来,就只好睡觉了。
睡意压下来的时候,她从不抵抗。
趴在案上,压着一堆墨迹未干的公文,闻着紫檀木桌面被岁月浸润出的沉稳木香与砚台里徽墨淡淡的松烟味,意识便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涟漪散尽,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