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身上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玲娇,你知道老魔吗?”
“老魔?”鬼玲娇歪过头看他,血瞳里的爱心还没完全消退,但多了一丝疑惑,“血煞宗百年前的那个第一高手?”
“就是他。”
“知道呀,他是人家的老师。主人问这个干什么呀?”
林渊腰身不自觉地顶了一下,鬼玲娇“呀”了一声,蜜穴本能地夹紧。“他是你的老师?”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半拍。
“主人这么激动呀?”她舔了舔嘴唇,血瞳里又亮起那两颗爱心,“一听到人家的老师就硬了,主人好变态。”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可能要跟他为敌了。”
“那主人可要小心啦。”鬼玲娇的语气还是那种甜得发腻的调子,好像他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人家老师可是很厉害呀。当年一个人挡七宗联军,打了好几天呢。”
“你知道他没死?”
“知道呀。”
“我要和他打,你不生气?”
“不生气呀。”
林渊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确实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那双血瞳里的爱心还是在闪,嘴唇还是弯成那个猩红的弧。
“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呀。”鬼玲娇伸手绕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人家的老师很是无趣,整天板着脸,就会说修炼修炼。人家不喜欢无趣的人。”
“那他对你们好吗?”
她偏头想了想,血瞳往上翻了一下,像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老师对学生们并不好。他有一个秘法,可以吸食宗门里所有鬼修的阴气。他让我们好好修炼,其实是方便自己吸食,从而变强。”
林渊的眉毛动了一下。吸食阴气。等等。
“我也吸了你的阴气。”他盯着她那双血瞳,声音放缓了,“你之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鬼玲娇的眼神忽然变得病态起来。
那双血瞳里的爱心骤然放大,几乎要占满整个瞳孔,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露出一个灿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收紧小穴,冰凉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林渊吸得闷哼一声。
“主人猜猜看呀~”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血瞳里全是他的倒影,小小的,被两颗爱心框在里面。他忽然觉得不用猜了。
“我猜——是真的?”
“猜对啦~”鬼玲娇捧着他的脸,伸出长舌从他下巴一路舔到额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主人根本没有炼化人家的阴丹。人家能感觉到,它还在主人丹田里好好待着呢。主人是在跟人家玩游戏呀~”
这话倒是真的。
林渊一点也没动她的阴丹。
不是不能,是不想。
那枚阴丹在他丹田里安稳地待着,时不时和庚金之气碰一下,冒出一丝精纯的阴气滋养他的经脉。
他当初吞了它纯粹是因为觉得好玩——打架的时候一口把对手的内丹吞了,多帅啊。
两个人打着打着,她忽然从嘴里吐出一颗阴丹来,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他不吞都对不起这场架。
事实上,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当初完全可以一巴掌拍死她。
一个元婴期的鬼修,在化神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但他没拍——他先是布了四方魂钉,又用鬼灵锁反噬她,折腾了一大圈,最后把她的阴丹吞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很帅,很酷,像一个真正的反派。
他就是想看她那双血瞳里闪过的震惊和骇然,想看她从高高在上的元婴长老变成被他按在地上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