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没想到鬼玲娇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这枚阴丹养在丹田里对他的消耗确实不小。
他的体质是庚金之体,全身经脉走的都是至阳至刚的路线,丹田里忽然多了个阴属性的东西,就像火炉里塞了一块冰,得时刻分出一部分灵力去维持平衡。
平时倒没什么,可接下来要闯皇宫——三个化神供奉,加上女帝,说不定还有两条龙魂——他未必能活着回来。
也是时候还给她了。
“那——要不要我现在把阴丹还给你?”林渊看着她。
鬼玲娇看了看他的眼睛。那双血瞳安安静静地亮着。然后她摇了摇头。
“可是,人家已经不要啦~”
林渊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太阳穴,舌尖在他眼尾停了一下,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眨了眨眼。
“人家已经爱上在主人身上榨取阴气的感觉啦~以前是阴丹自己产阴气,现在是主人替人家产。主人的阴气比阴丹的甜多了。”
不等林渊说什么,鬼玲娇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狠狠地扭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势在必得的榨取。
她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冰凉湿润的褶皱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力道大得林渊倒吸凉气。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长舌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林渊坐在桌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捧着汤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条魂。
白灵月端着一碟新腌的酱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把碟子往桌上“笃”地一搁。“你昨晚又没回来,到底去哪了?”
林渊端起排骨汤喝了一口,没说话。
白灵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她从来没见过林渊这幅尊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捧碗的手都在抖。在她的认知里,能把他榨成这样的绝不可能是女人。
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自己第一次疼得半死,第二次被他肏到晕过去,他连气都没怎么喘。世上哪有女人能把他榨干?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又跑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了,说不定还受了伤。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心,但是她不会明着关心他,她想把他留在家里,那样她能照顾他一些。
“你已经两天没照顾我了。”她坐到他旁边,筷子在碟子里戳了两下酱菜,“今天必须好好补偿我。”
旁边的李玉玲默默吃着饭,时不时抬起眼看看林渊。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灶上温着的排骨汤又盛了一碗推到他手边。
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多做几道他爱吃的菜,给他补补身子。
林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文火炖了一夜的,骨头都炖酥了,骨髓融在汤里,入口又鲜又醇。
几颗红枣和枸杞浮在汤面上,甜丝丝的,混着排骨的肉香和姜片的微辛。
一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发虚的手脚都回了些暖意。
但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鬼玲娇昨晚榨了他一整夜。
前半夜,鬼玲娇用女上位压着他榨,那腰扭得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白蛇,冰凉的蜜穴从头到尾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从他丹田里把阴丹散逸的阴气吸出来。
到后来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被采补。
尤其是她每次高潮前都要伸出那条长舌往他喉咙里捅,冰凉的舌尖在他咽喉深处搅来搅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又毫无办法。
后半夜,他翻身反击,用后入式把她按在床头,一边打屁股一边冲刺,结果她反而更兴奋了,蜜穴越夹越紧,把他吸得爽中带疼。
林渊揉了揉腰眼,他在床上打不过鬼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