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月身子一软,抵在他胸口的手从推变成抓,揪着他衣襟不放。
好一会儿,林渊才放开她,她喘着气,脸红到耳根,眼睛却亮晶晶的,嘴里还在不服软:“你别以为亲一下这事就过去了。”
“那就亲两下。”
“林渊!”
林渊笑着把她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摩挲。
白灵月仰起脸,那双杏眼在灯火里亮晶晶的。
她抬手揪住林渊的衣襟,把他往床上一推,然后自己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的。今晚你得好好陪我。”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毕竟已经和林渊做了那么多次,从最初的生涩疼痛到如今的主动索求,这丫头的进步肉眼可见。
她解开自己的腰带,水绿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和一对饱满翘挺的玉乳。
肚兜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那两团雪白的弧线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点粉色的蓓蕾已经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绸料。
林渊伸手扯开她的肚兜,双手握住那对玉乳,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里。
白灵月轻轻嗯了一声,腰肢扭了一下,低下头来吻他。
她的吻还是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横冲直撞,像是在用嘴唇和他打架。
林渊一边回吻,一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抵上来,白灵月自己往下沉了沉腰,将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即使已经被林渊肏过几次,每次吞进去的时候还是紧得让他倒吸一口气。
她的花穴是天生名器,入口窄,里面深,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密不透风。
白灵月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得又柔又韧。
她双手撑在林渊胸口,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那双杏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渊扶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别顶那里——你耍赖——嗯……”白灵月的声音变了调,腰肢却扭得更快了,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又脆又密。
林渊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开始大力抽插。
白灵月的手指攥紧床单,被撞击得语无伦次起来。
“啊……啊哈……慢点……太快了……嗯……又顶那里……林渊……我要到了……到了——??”
她的花穴猛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呼……”
林渊又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将积蓄了两天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白灵月被精液烫得浑身发颤,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白灵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这还差不多”,然后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林渊搂着怀里已经睡熟的白灵月,一只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脑子里却在回想鬼玲娇昨晚的话。
林渊没睡。他一只手搁在白灵月光裸的背上,顺着她脊沟的弧度轻轻摩挲,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出神。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鬼玲娇那句话——“老师对学生们并不好,他有一个秘法,可以吸食宗门里所有鬼修的阴气。”
老魔修的血煞大法和噬魂经,根子上是阴属性功法。
吸食阴气来变强——这和他的冬虫夏蛊转化阳气的原理不一样,但逻辑相通:借外源补自身。
老魔当年一个人硬扛七宗联军,说是同归于尽,其实是阴气暴走被反噬了吧?他没死,但一定伤了根基,不然不可能在宫里藏这么多年不露面。
鬼玲娇的后庭是她的第二阴气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