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住。
憋住!
太难了。
李玉玲咬紧牙关,收紧小腹,拼命想憋住那股还在往外渗的热流。
但刚睡醒的身体又酸又软,后庭里还塞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整个盆腔又胀又麻,那些在平日里能轻易收紧的肌肉此刻全都酸得发抖,从尿道括约肌到小腹没一处肯听使唤。
更要命的是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那根东西,让她根本使不上劲儿。
而且她憋尿时下意识收紧肛口,那圈瓣膜便死死箍住了他的棒身。
肠壁也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攥他的肉棒。
她憋得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才终于把那道闸口重新关紧。
那憋尿的不适立刻反涌上来,憋胀感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尿道口又酸又麻。
而且这一憋,肛道也跟着骤然收紧,肠壁狠狠绞住了里面那根肉棒。
身后的呼吸节奏断了一拍。一个咂嘴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林渊咂了咂嘴。那只箍在她奶子上的手忽然捏了一下,然后他顿住了。
“怎么感觉有股骚味。”
那浑厚的男声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却一字一字地砸进她耳朵里,砸得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渊吸了吸鼻子,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侧躺在床上的李玉玲——潮红从她的脸颊烧到脖颈再烧到裸露的肩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鬓角的碎发被汗水和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的水珠黏在脸上。
他低头往下一看,她身下的褥单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展。
那股刺鼻的骚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后庭里,刚才她那一憋,肛道骤然绞紧,肠壁从根部一路箍到龟头,爽得他闷哼一声。
现在他看着那片还在扩大的湿痕,看着她在晨光里红透了还在发抖的脖颈,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的细密水珠,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肉棒在她肛道里又硬了一圈。
“玉娘?你尿床了?!”
“林公子!别说了……”
李玉玲颤抖着出声。她的声音又哑又细,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浓得化不开的羞耻。
只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猛地从她腰间滑下去,穿过还在滴着残余尿液的大腿根,精准地捏住了她阴户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
拇指和食指一捻,一搓。
“噫——”
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小腹肌肉瞬间失控。
“噗呲——”
那股苦苦憋住的热流彻底决堤。
尿液从尿道口奔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哗啦一下全泄了出来。
热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身下早就湿透的褥单,让那片深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从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膝盖、小腿。
褥单吸饱了水,颜色从浅灰变成深黑,皱皱巴巴地贴在她皮肤上。
空气里那股尿骚味骤然浓烈了好几个倍数,混着昨晚残留的体液和精液的气息,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味。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玉娘,你尿床了耶。”
“公子……别说了……”李玉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羞耻、委屈、还有一股被他的话挑起来的说不清的燥热,在心口绞成一团。
泪水终于涌出眼眶,无声地滑过鼻梁,滴在枕头上,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的身子蜷成一团,额头抵着自己交叠的手臂,背对着林渊,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