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一看好像还有点过了,赶紧切换哄人模式。
那只刚才还在捏她阴核的手从她腿间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体温复上她微鼓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皮,顺时针缓缓揉按。
另一只手仍握着她左边那团肥白的乳肉,拇指不紧不慢地在乳尖上画圈。
“好了好了玉娘,不哭不哭,我错了。”
李玉玲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公子天天欺负妾身……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的奶子。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李玉玲哭得更大声了。
“有有有,当然有了,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那公子为何还一直玩弄妾身的身子?”她的声音被抽泣切成一段一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无助。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灼热。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玉娘实在娇媚动人,惹人喜爱。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亲昵。”
这是实话。
李玉玲的身子是他见过最温柔最包容的——不是那种让人想粗暴征服的类型,而是让人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她的穴像她的性子,软软的,温温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高潮时一缩一缩地按摩棒身。
她的后庭更绝,那层层叠叠的肠壁从入口一直紧到深处,每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结果还能再往里面挤半寸,然后又被新的褶皱缠住。
昨晚林渊就选了后庭作为他肉棒的归宿。
而且她是真的能容纳他——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受着,咬着牙受着,受完了还红着眼睛问他舒不舒服。
这样的女人,他当然忍不住。
“那公子以后能别欺负妾身了吗?妾身愿意服侍公子,但是实在受不了公子这般作践。”
“好,那我欺负灵月。”
“不行!”
肛道骤然绞紧,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林渊闷哼一声,握在她左乳上的手条件反射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美妙极了。
“你吃醋了?”
“公子!”她的声音又羞又气。
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变着法子欺负自己,还要欺负自己的女儿。
偏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身子被他占着,后庭被他插着,连排泄都控制不了。
她想争辩,想板起脸说自己不是吃醋,可他本来就知道,就是想调戏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他的宠物了。被他养着,被他睡,被他逗,被他欺负,生气了咬他一口,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使在醉仙楼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委身于她人。
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他想让她失禁她就得失禁,想让她夹紧她就本能地夹紧。
这样不行。她不能这样。她是个人,不是一条母狗。她要把主动权抢回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公子,妾身虽一介凡人,寄人篱下,也有自己的尊严。公子若是一味如此这般欺侮玉玲,玉玲也只好——啊呀”
没等她说完,林渊忽然从她后庭里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肠液和残余精液、胀得发紫的粗壮肉棒从她臀缝间滑出,带出一圈被撑成深红色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翕动。
然后他腰身一顶,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整根没入,一贯到底。
“哦哦哦~??”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瞬间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吐出,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她已经发出过无数次的长吟。
刚才那段慷慨陈词被这一下顶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