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尊严,什么主动权,什么不是母狗,全没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花穴深处硬挺搏动的巨物。
好满。好热。好舒服。穴道里所有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寸嫩肉都在主动裹上去,从入口一直到子宫口,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着迎合他的形状。
林渊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直接捏着她两团肥白的大奶子,开始大力抽插。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快速进出,黏腻的清液和细密的泡沫带了出来,那块弹软的子宫口被撞得可怜极了。
硕大的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她的两瓣肥臀被他的小腹撞得一波一波地荡,肉浪从臀部翻涌到腰窝,又荡回臀部。
那刺鼻的尿骚味还在空气里弥漫着,混着他抽插时溅出的体液和她新淌出的淫水,把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封闭空间。
“玉娘刚才说什么?”林渊一边顶一边问,声音稳得很,内心却爽极了。
李玉玲翻着白眼,舌尖还吐在嘴唇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刚才她说了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嘬一嘬地吸着他的龟头。
她的呻吟又高又甜,尾音打着颤,从喉咙深处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涌。
“不知道……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呃呃……去了……噫——??”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反弓。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林渊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再次失守,残余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一并喷射出来,溅落在早已湿透的褥单上。
林渊抖擞精神,又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挺腰,龟头抵住那块还在痉挛的弹软子宫口,将清晨的第一发浓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花穴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乱颤。
然后在那一波一波射精的余韵之中,他放松小腹,直接将晨起积蓄已久的热尿灌了进去,混着精液一同涌进她的子宫口。
她被他尿在里面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渗。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里头装满了他的东西。
林渊长舒一口气,浑身舒泰。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浊白黄水冲出来,浇在她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抽搐的美妇人——头发散了,睫毛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潮红未退,翻白的眼睛还没恢复焦距,舌尖还耷拉在外面没收回去。
奶子上全是他捏出来的红指印,臀瓣上也叠着好几个巴掌印,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的混合液。
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被他彻底融化了的春水。
“玉娘。”他叫她。
李玉玲没有回答。她被肏晕过去了。
……
新宅子在京城东边,柳巷尽头。
巷子不算宽,两侧种着老槐树,树冠在半空里交叠成一道绿廊,把整条巷子笼得阴阴凉凉的。
院墙是青砖砌的,年头不小了,墙缝里长着几丛凤尾草,风一吹就摇头晃脑。
门是黑漆木门,门槛磨得发亮,门环是一对铜狮子头,巴掌大,擦得锃亮。
院子分三进。
前院正厅加书房,陈设简单,桌椅案几擦得干干净净。
书房墙上挂了几幅不知哪位落魄文人留下的山水字画,落款模糊,倒也清雅。
地面是青砖墁的,年头久了踩出浅浅的凹痕,砖缝里偶尔冒几根绿草。
后院是五座独立的跨院,中间以月洞门相连。
三个女人一人一个小院子。
李玉玲住了东厢,挨着一小片竹林,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她说这声音听着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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