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被束缚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乳尖硬挺充血,颜色嫣红。
她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洛闵行出现在画面边缘。
他穿着整齐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看起来非常专业的工具箱,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镊子、小剪刀、剃刀、以及几瓶看不懂的膏体。
他先走到榻头,俯视着妈妈紧闭双眼的脸。
“睁开眼,夏澜萍。”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看着,看清楚,你身上还有哪些……不够‘完美’的地方。”
妈妈的眼睫剧烈颤抖,但依旧没有睁开。
洛闵行也不强迫,只是拿起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冰凉的金属刀尖,轻轻碰触到她腋下那片深色的毛发。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瞳孔里充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怒火,死死瞪向洛闵行。
“洛闵行……你敢!”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凶狠,“你敢继续碰我一下……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她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处的领带深深勒进皮肉,留下刺目的红痕。
被束缚的躯体扭动,乳房晃动出淫靡的波浪,腿心那处隐秘花园也随着动作微微开合,露出更深处一点粉嫩的色泽。
这挣扎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更加赤裸、更加无助地呈现在镜头和洛闵行的目光下。
洛闵行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甚至微微笑了笑,刀尖沿着她腋毛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死无葬身之地?”他慢条斯理地重复,“夏总,你现在用什么杀我?用你被绑着的手脚,还是用你那些……已经在我掌控之中的把柄?”
他放下剪刀,拿起一把细长的镊子。金属的寒光在灯光下一闪。
“至于‘身败名裂’……”他凑近她,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地传入麦克风,“你觉得,如果这些视频流出去,是你先身败名裂,还是我先?”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挣扎和怒吼都凝固了。只剩下胸膛因为极度愤怒和恐惧而剧烈的起伏,以及那双眼睛里,逐渐被绝望吞噬的火焰。
洛闵行直起身,用镊子尖端,轻轻夹起她腋下一根汗湿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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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他命令道,“你每动一下,我不保证镊子会不会夹到你的肉。或者……”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过她赤裸的腿心,“我们可以先从下面开始。那里的皮肤,更嫩。”
妈妈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死死盯着洛闵行手中的镊子,又看向自己被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下体。
浓密的阴毛之下,那两片饱受蹂躏的阴唇似乎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被捆绑,被展览,连最私密的体毛都要被这个男人亲手处置……这已经超出了性羞辱的范畴,这是一种将她作为“人”的尊严彻底剥离、物化的酷刑。
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刚才那股要杀人的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
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洛闵行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他不再说话,开始专注地、一丝不苟地,用镊子一根一根地,拔除她腋下的毛发。
“嗯……”细密的刺痛让妈妈的身体不时轻颤,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每一次镊子夹紧、拉扯,都带来清晰的、微小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刻的屈辱感。
镜头冷酷地记录着这一切:她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咬紧的牙关,微微痉挛的乳房,还有那被牢牢固定、完全敞开、等待着被“清理”的下体。
洛闵行的手法异常熟练且……优雅。
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精细的外科手术,而不是在凌辱一个被捆绑的女人。
细长的镊子精准地夹住一根根深色的腋毛,手腕稳定地一抖,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啵”声,毛发连根拔起。
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拔除而轻微颤抖。
她的眉头紧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鼻翼急促翕动,却再也没有发出之前那样激烈的反抗或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