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死死闭着眼,仿佛关闭了所有感官,试图将自己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抽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被拔毛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被完全暴露和掌控的屈辱,让她的皮肤持续泛着激动的粉色,胸口起伏不定,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终于,一边腋下变得光洁。
洛闵行放下镊子,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罐乳白色的膏体,用指尖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那片刚刚经历过清理、微微发红的皮肤上。
他的指尖带着膏体的凉意,在她敏感的腋窝皮肤上打着圈,缓慢而仔细地按摩。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和异样感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被绑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
洛闵行仿佛没听见,继续着他的护理。
他用一块柔软的湿毛巾,仔细擦去多余的膏体。
灯光下,妈妈那片腋窝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洁细腻,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摩擦,泛着淡淡的粉红,与周围汗湿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甚至……带着一种脆弱的、被精心处理过的美感。
接着,洛闵行做了一件让我血液几乎倒流的事。他低下头,凑近那片刚刚清理完毕、还带着湿润凉意的腋窝。然后,伸出了舌头。
粉色的、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片光洁皮肤的中心。
“啊!”妈妈像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弹,眼睛倏地睁开,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更深的羞耻。“你……!”
洛闵行没有理会。
他的舌尖开始沿着腋窝的轮廓,缓慢地、湿漉漉地游走,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嘴唇含住一小片肌肤,不轻不重地吮吸。
温热的呼吸和唾液带来的湿痒感,与被束缚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唔……别……那里……痒……”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舔舐,但捆绑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刚才强装的死寂和麻木被彻底打破。
“哈哈……不……不要舔了……洛闵行!住嘴……好痒……哈哈哈……”终于,在洛闵行故意用舌尖快速搔刮她腋窝最敏感的中心时,她彻底崩溃了。
一阵无法抑制的、带着巨大羞耻的笑声冲口而出。
她一边笑,一边剧烈地挣扎,眼泪从眼角飙出,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
“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别……”她的笑声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呜咽,身体在束缚中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乳房疯狂晃动,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也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微微开合,渗出更多爱液。
洛闵行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沾了她的汗水和唾液而显得湿润。
他看着妈妈笑得眼泪直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很敏感嘛,夏总。”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却代替了舌头,开始在那片光洁湿润的腋窝里轻轻抠挖、抚摸,带来另一波难以忍受的痒意。
“啊……别碰……拿开你的手!变态!洛闵行你他妈就是个变态!疯子!!”妈妈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激烈的、带着崩溃的怒骂。
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不仅被捆绑着脱毛,不仅被舔了腋窝,竟然还因为怕痒而在这个男人面前笑得如此失态!
“变态?”洛闵行重复着这个词,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她最嫩的皮肤,“夏澜萍,这才刚刚开始。你身上……需要‘整理’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潮湿的、尚未被触及的黑色森林。
我知道洛闵行不仅仅是在性方面羞辱妈妈。
他在系统地、有条不紊地摧毁妈妈作为一个成熟女性、一个集团总裁的所有体面和尊严。
从最私密的性反应,到最微不足道的身体体毛,再到最本能的身体反应……他要把她剥得一丝不挂,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精神上。
而妈妈……她在反抗,在怒骂,但她的身体,却在洛闵行一次次的侵犯和羞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视频里她腿心不断涌出的爱液,就是明证。
视频继续,画面里,妈妈似乎刚从那一波羞耻的“痒刑”中缓过气来,胸膛依旧剧烈起伏,脸上泪痕未干,混合着屈辱的红潮。
洛闵行已经离开了她的腋窝,正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质地的眼罩。
他走到榻头,俯身,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地将眼罩戴在妈妈的眼睛上,仔细调整松紧,确保完全遮蔽了她的视线。
“你……你要干什么?”妈妈的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