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妈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极致满足的尖叫。
前面是粗硬滚烫的性器在深深抽插,后面是冰冷坚硬的肛塞在进出玩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填充感和刺激从身体前后两个洞同时传来,在盆腔深处交汇、叠加、爆炸!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摇摆、颤抖,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理智全无,只能发出破碎的、淫靡的、仿佛濒死般的呻吟和哭喊:
“不行了……要死了……前后……都在动……啊哈……顶到了……里面……要化了……呃啊!!!”
洛闵行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残酷,如同恶魔的宣告:
“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是怎么被前后一起玩,还能爽到求饶的。”
“记住你是个多么下贱、多么贪心的……母狗。”
“啊……我是……我是母狗……前后都想要的母狗……嗯啊!再重点……操我……用鸡巴和肛塞……一起操烂我……啊!!!”妈妈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辱中,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主动承认着,身体疯狂地迎合着前后夹击的侵犯。
黑暗中的我,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淋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那一声声“母狗”的自我承认,那前后被同时侵犯的淫靡声响,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妈妈……
www。
不。
那里,床上,那个被项圈锁着、被前后玩弄、主动索求、自称母狗的女人……
妈妈那前后被同时侵犯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哭喊和呻吟,洛闵行冷酷的羞辱和命令,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肛塞进出后庭的“咕滋”声,以及前穴被抽插捣弄出的粘腻水声……这一切声音交织缠绕,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绕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啊……我是母狗……前后都想要的母狗……嗯啊!再重点……操我……用鸡巴和肛塞……一起操烂我……啊!!!”
她最后那一声崩溃的、自暴自弃的哭喊,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口反复切割。
然后,我听到洛闵行似乎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笑。
抽插和玩弄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有条不紊。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同时开发她前后两个洞穴的感觉,节奏掌控得极好——当前穴的性器深深顶入时,后庭的肛塞便缓缓退出;当前穴的性器开始抽出时,后庭的肛塞又狠狠撞入。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形成一种残酷而淫靡的韵律,将妈妈的身体和理智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啊哈……不行了……节奏……节奏乱了……要……要疯了……呃啊!”妈妈在这种前后交替、永无止境的刺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满足的甜腻。
就在我以为这场酷刑会一直持续到她昏厥过去时——抽插和肛塞玩弄的声音,忽然同时停了下来。
只剩下妈妈高亢呻吟被骤然截断后的、空虚而难耐的喘息,以及洛闵行同样粗重但平稳的呼吸。
“唔……?”妈妈发出一声茫然的、带着浓浓不满的呜咽。
床垫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是洛闵行从她身上离开了。
接着,我听到他下床的脚步声,以及……金属链条被拖动、项圈被拉扯的细微声响。
“起来。”洛闵行的声音响起,简短,命令。
“嗯……?”妈妈似乎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回过神来,声音软糯而迷茫。
“我让你起来。”洛闵行的声音冷了一度。
“啊……是……”妈妈似乎被吓到了,慌忙应着。
我听到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的声音,身体似乎还很虚弱,脚步有些踉跄。
脖颈上的项圈链条被洛闵行拽在手里,发出“哗啦”的轻响。
脚步声开始移动,不是走向浴室,也不是走向房间其他地方。
而是……朝着客厅,朝着我被捆绑的椅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要……别去那边……”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试图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