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清脆的巴掌,似乎扇在了她的臀肉上。
“呃啊!”妈妈痛呼一声,脚步被迫继续向前。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情欲、汗水、精液和淡淡腥膻的气味,随着他们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烈,扑面而来。
最终,脚步声在我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
即使蒙着眼,我也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一道冰冷而玩味,一道……充满了极致的羞耻、恐惧和哀求。
“转过去。”洛闵行命令道。
我听到妈妈细微的、屈辱的呜咽,以及身体缓慢转动的摩擦声,她背对着我了。
然后,我听到洛闵行似乎从后面贴近了她,接着——
“噗嗤!”
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再次深深闯入了她身体湿润紧致的洞穴所发出的、粘腻而沉闷的声响!
从声音的方向和妈妈瞬间发出的闷哼判断,是前穴。
“呃……!”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但洛闵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只手牢牢抓着连接她项圈的链条,另一只手……似乎握住了那个沾满粘液的肛塞。
“自己掰开后面。”他命令道,声音平静无波。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是妈妈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以及……手指掰开自己臀肉、暴露出那个微微红肿、还残留着精液和肠液、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的菊蕾的细微声响。
她照做了,在儿子面前,背对着儿子,自己用手分开了臀瓣,露出了最私密、最屈辱的后庭。
“很好。”洛闵行似乎很满意。然后——
“嗤!”
肛塞那冰冷坚硬的头部,再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撞进了她刚刚被展示出来的菊穴入口!
“呀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颤!
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而洛闵行,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性器深深埋在她的蜜穴,肛塞堵在她的后庭开始动作。
不是抽插。
是……推。
他像推着一辆载满货物的手推车,拽着项圈的链条,顶着前后被填满、几乎无法合拢双腿的妈妈,开始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被捆绑的椅子,走了过来!
“啊……啊……不要……别过去……求求你……洛闵行……不要让他看……啊……”妈妈崩溃地哭求着,身体因为前后的填充和被迫的行走而扭曲着,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极其羞耻。
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分开,蹒跚前行,前穴和后庭被深深插入的异物随着步伐微微位移,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磨人的刺激。
爱液和肠液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地毯上留下蜿蜒湿漉的痕迹。
但洛闵行无视了她的哀求,他的步伐稳定而有力,像牵着一条不情愿的母狗,硬生生将她拖拽到我面前。
最终,他们停在了我的椅子前,近在咫尺。
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几乎将我淹没。
我能听到妈妈剧烈而痛苦的喘息,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颤抖。
然后,洛闵行松开了拽着链条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妈妈那两瓣被他拍打得通红肿胀、此刻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的丰腴臀肉!
他抓得很用力,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然后——
他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撞击她!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重重撞在她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深深埋在她前穴的性器捣入得更深,也让后庭的肛塞在她体内撞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