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那些淫秽的回忆,那些直白的思念,那些对她身体的赤裸裸的渴望,如烈火烹油,将她体内那团压了数日的欲火,彻底点燃。
她想起那夜在浴桶中,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紫黑巨物在水中进出,搅得水波激荡。
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想起他滚烫的唇舌舔舐自己足心时激起的战栗。
想起他最后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销魂滋味——那股滚烫,那股饱胀,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如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它在渴求,在呼唤,在乞求那根巨物再次进入。
靖哥哥的温存,赵函的锐气,都比不上吕文德这粗鄙霸道的男人。只有他,能真正将她喂饱。
来寻我吧——那四个字,如魔咒般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她攥紧那封信,抬眸望向窗外。
西边的天际,残阳如血。
吕文德,在那里。
那根紫黑巨物,在那里。
那能浇熄她体内这团烈火的,只有他。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那信纸上残留的气息,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雄性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浑身酥软。
她将那信纸凑到鼻端,深深嗅着,仿佛能从那墨迹中,嗅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气息。
可她能去么?
靖哥哥还在前厅等她。
破虏和襄儿还在院中玩耍。
襄阳的军务,还等着她这个女诸葛出谋划策。
她怎能……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寻一个粗鄙武夫?
她咬着唇,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满足的饥渴,是这具身体最诚实的贪恋。
那团火,烧得她夜夜难眠。靖哥哥的温存,赵函的记忆,都只是火上浇油。
只有吕文德,能浇熄它。
可她去得了么?
她攥紧那封信,望着西边的天际,久久无言。那封信被她攥得发皱,墨迹洇开,将“来寻我吧”四个字染得模糊不清。
窗外,残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