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接过信,心头狂跳。她借口回房更衣,匆匆掩上门,颤抖地拆开那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郭夫人亲启”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吕文德的字迹。
信纸展开,那股熟悉的、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读——
“郭夫人妆次:
泸州月夜,霜重鼓寒。某披甲巡营,望天际孤月,思夫人之玉体,竟夜不能寐。
刘整那厮,近日愈发猖狂。
某擒获其麾下一卒,严刑拷问,方知那贼竟将俞兴妻女尽数收入帐中,每夜召三四人侍寝,变着法儿淫辱。
那厮还放出话来,说待他日攻破襄阳,定要将夫人这位‘中原第一美妇’擒来,与部将共享。
他说:‘黄蓉那骚货,三十许人还能养得这般水嫩,想必那妙处更是销魂。待本将擒了她,定要让她跪在帐前,给咱们弟兄挨个儿吹箫,再挨个儿操遍。’某闻此言,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攻入城中,将那狗贼碎尸万段。
然怒火归怒火,这仗还得慢慢打。
刘整龟缩不出,某亦无可奈何。
每夜独对孤灯,便想起夫人那对雪乳在掌中揉捏的销魂触感——那软玉温香,那饱满挺翘,那乳尖硬挺时轻轻刮过掌心的酥痒。
想起夫人那两瓣雪臀被撞击时泛起的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缭乱。
想起夫人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次进入,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死紧,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
想起夫人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某龟头上的销魂滋味。
有诗云:‘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某不才,愿与夫人共度春宵,夜夜如此。
夫人可还记得,那夜在浴桶之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荡,夫人仰着头,喉间逸出的那一声声媚吟?
可还记得某那根巨物在夫人体内进出时,夫人花心深处那疯狂的痉挛与吮吸?
可还记得某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夫人宫房深处时,夫人那魂飞魄散的媚态?
某知道,夫人亦想念某这根巨物。
夫人骗不了某。
夫人那身子,只有某能真正喂饱。
小王爷那毛头小子,不过是尝个鲜罢了。
他那根修长锐利的玩意儿,能进得多深?
能有某这般夯得夫人魂飞魄散么?
郭夫人,来寻某吧。
襄阳有郭大侠坐镇,一时无虞。夫人来了,助某出谋划策,早日攻下泸州,某也好……夜夜与夫人欢好。
某知道夫人在犹豫。
放不下郭大侠,放不下孩子。
可夫人那身子,放得下某么?
那团火,某勾起来的,只有某能浇熄。
夫人每夜躺在他身侧,被他那温吞的玩意儿撩拨,却不能尽兴,那滋味,某想想都替夫人难受。
夫人需不需要某这根粗硕巨物?夫人那花心深处,是不是夜夜都在渴望着被填满?夫人高潮时,喊的是谁的名字?
夫人若不来,某只好……梦里寻夫人了。
盼复。
文德顿首”
黄蓉读完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