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臀高撅。
那少年先进入芙儿体内,那根阳根在她女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液,芙儿浪叫声声,唤着“王爷”。
然后那阳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液,抵在她穴口,狠狠插入。
那画面淫荡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女同侍一夫,共争一根肉棒,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娘?”郭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好红。”
黄蓉回神,强自镇定:“没什么。芙儿,如今泸州战事吃紧,襄阳军务繁忙,娘怎能走得开?等战事平定,娘再陪你去。”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再说什么。
可黄蓉心头,那团被压下的欲火,却因这一问,又炽烈起来。
她想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那晚他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用尽各种姿势,干得她魂飞魄散。
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人这身子,本王喜欢得紧”,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夹着,不许洗”时的戏谑神情。
她与那少年,只有一夜。
可那一夜,却是如此深刻,深刻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那根阳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龟头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那泄身时深深灌入宫房的滚烫浓精——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深人静时反复回放。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却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服一回”的放浪。
她的身体,对那条肉棒竟是如此贪恋。
也许……也许去临安,真的会有很多乐趣。那里不仅有赵函,还有那一直觊觎自己的贾似道——那人位极人臣,权势熏天,若他……
她猛地甩头,压下这念头。
可那念头,却如毒藤,已在她心尖生了根。
可如今泸州失陷,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她怎能在这当口,抛下一切去临安寻欢?
她咬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又过了几日。
这日午后,黄蓉在院中闲坐,耶律齐忽然来寻她。
“岳母,”他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抱拳,“小婿有军务请教。”
黄蓉抬眸看他。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年轻挺拔的轮廓。
他生得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边总是带着温和的笑。
可那笑里,却藏着只有她能察觉的灼热。
“说吧。”她轻声道。
耶律齐走近一步,俯身指点案上的舆图。
这一俯身,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年轻气息便飘入她鼻端——那是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与靖哥哥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少年特有的朝气。
黄蓉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在那对丰硕雪乳上停留一瞬。
那对丰乳被鹅黄襦裙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衣料撑起饱满欲绽的弧度。
他能清晰看见那两团软玉的形状,顶端那两颗乳尖,似乎已微微凸起,在阳光下投下两点小巧的阴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腰下的裙摆上。
那裙摆遮掩着的,是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他知道那雪臀的形状,那夜在王府门口,他亲眼看见它如何被赵函把玩、如何疯狂上下套动,那白花花的肉浪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恭敬,有隐忍,还有一丝她熟悉的、被压抑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