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心一热,涌出蜜液来。
“齐儿,”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看什么?”
耶律齐猛地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耳根却悄悄红了:“小婿……小婿失礼了。”
黄蓉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乖顺的女婿,对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思,她岂会不知?
那日足上泄身,他已将自己最隐忍的欲望,尽数洒在她足心。
那双沾满浊液的绣鞋,此刻还收在她柜中,夜深人静时,她曾偷偷取出,凑到鼻端轻嗅……
若那日不是白日,若那夜不是赵函……
她不敢再想,连忙收回思绪。
“说吧,什么军务?”她强自镇定。
耶律齐深吸一口气,指着舆图,开始说起军务。
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那沙哑,黄蓉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情动时特有的征兆。
当夜,黄蓉辗转难眠。
那团欲火又在体内烧。
她想起白日的耶律齐,想起他俯身时那清冽的气息,想起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
那目光,让她想起那日足上的荒唐,想起那滩洒在绣鞋里的滚烫阳精。
若那日不是白日……
她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衫,走出房门。
月色如水,洒在院中,将一切都镀上银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不知不觉来到后院。
忽然,她听见一阵声响。
那是女子的呻吟,婉转娇媚,带着压抑的喘息。从那声响中,她听出了是谁——
芙儿。
黄蓉脚步顿住,心头狂跳。她循声望去,只见芙儿的房中,烛火未熄,窗上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那是芙儿与耶律齐。
她看见芙儿的身影被压在窗上,雪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人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那姿势,与她被赵函压在书案上时,一模一样。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花花的肉浪在烛光下晃荡。
她听见芙儿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
“齐哥……慢些……啊……太快了……芙儿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行……啊——!”
接着是耶律齐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那声音密集而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一声“啪”,都像一记无形的鞭子,抽在黄蓉心头。
她甚至能听见那交合处传出的“咕啾”水声,那是蜜液被剧烈搅动的声音。芙儿也被干得汁水淋漓,与她一样。
黄蓉僵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那是她的女婿。她的女儿。
他们在交欢。
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