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旁边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吼声,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担心。
陈威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笑得更加扭曲:
“爽吗?这才刚开始。”
随着老李的谩骂声被胶带堵住后只能发出呜呜声,陈威给另外四个人使了个颜色。
两个人立刻过去对老李拳打脚踢,闷响声不断,老李被打得身体抽搐,却死死咬着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威笑得更加疯狂:
笑声落下,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黏稠而压抑。
老李的反应则更剧烈。
他被两个人拳打脚踢,却死死盯着我,眼睛通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身体像疯了一样挣扎,绳子勒得手腕出血。
他眼神里既有心疼和愤怒,又带着深深的愧疚,仿佛在说:月月……都是我没用……!
我看着他,内心还是开始打鼓,愈发慌张,却强撑着表面镇定,本能让我在这一刻依然保持着冷静。
陈威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今天我穿了一件白色低胸吊带上衣,领口开得极低,由于穿的文胸比较聚拢,胸前勾勒出浑圆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雪白饱满的胸部被布料紧紧包裹,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极短,裙下露出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黄金比例长腿,丝袜边缘勒在大腿根,勾勒出诱人的肉感。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让整个人显得又高又媚。
陈威看得眼睛发直,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带着疯狂的评价:
“啧啧……姜月初,你这身材真是极品……这对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把就能掐断,这两条黑丝长腿……老子要是还能硬,早就把你按在地上操烂了……可惜啊……老子现在只能看……真他妈可惜……”
他用力抓捏我的胸,五个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得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带着异样的刺激。
“真踏马可惜我不能自己上……”
陈威对另一个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子立刻走过来,给我解开绑在手上和身上的绳子。
解绑的时候,他空出一只手伸进我的衣领,大力搓揉我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捏得我身体微微发颤。
陈威从一旁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试管瓶,里面装着粉色液体。他扬了扬头,看着我:
“喝了它。”
“这是什么?”我问道。
他阴沉地笑起来:
“春药。”
我惨笑一声,看了一眼拼命摇头的老李,意思很明显,你都有春药了强行喂就行还要用老李威胁多此一举。
陈威冷笑:
“万一你意志力很强怎么办?我可不希望做一半我兄弟的鸡儿被你咬断了。说白了今天我就是来报复你的,报复你让我不能人事的仇。其他人不重要。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一定不会碰他。”
我揉了揉被绳子绑得生疼的手腕,深吸一口气,拿过他递过来的药瓶,一饮而尽。
粉色液体带着微微的甜味滑进喉咙,很快一股热流从胃里涌起,迅速蔓延全身。我的身体开始发烫,粉穴隐隐发痒,乳头也变得敏感起来。
伴随着陈威的阴沉笑声,其他四个人都走了过来,对我上下其手。
尤其是我的两条黑丝长腿和酥胸,全被粗糙的手掌覆盖。
他们一边大力揉捏我的乳房,一边把手伸进短裙下,隔着黑丝抚摸我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向上摸到大腿根,捏着我敏感的腿肉。
“操……这腿又长又滑……丝袜手感真他妈好……”
“奶子又大又软……乳头都硬了……这骚货真极品……”
我被摸得身体发软,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眼神冷冷地看着陈威。
陈威笑得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