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兄弟们……好好玩操烂她……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四个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对我动手动脚,仓库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摩擦声。
四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仓库里的空气已经彻底黏稠得化不开。
陈威坐在一旁的旧椅子上,翘着腿抽烟,眼神阴冷又兴奋,像在欣赏一场报复的盛宴。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那个之前给我解绑时就摸过我胸的男人。
他抓着我的双马尾,粗暴地把我拉到他面前,解开裤子,把那根已经硬起的粗鸡巴直接顶到我嘴边。
鸡巴上还带着白色的黏腻污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让我直欲作呕。
“张嘴。”
我咬着牙,却还是被迫张开嘴唇。他毫不怜惜地抓住我的双马尾,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捅进我嘴里,开始凶狠地深喉抽插。
“呜呜……咕……!”
我被顶得喉咙发胀,眼泪瞬间涌出,口水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
他拽着我的双马尾,像拽着缰绳一样控制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我的喉咙。
与此同时,陈威走过来,从后面伸手用力抓捏我的胸,五个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拉扯,把我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真他妈可惜……老子不能亲自操你……不过摸着这对奶子……也够爽了……”
我被前后夹击,喉咙被操得不断干呕,胸部被陈威虐待得又痛又麻,身体却在药效和刺激下不停发热。
老李被打得嘴角带血,却死死盯着我这边,眼睛里既有心疼,又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无力,身体还在挣扎,却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吼。
第二个男人很快接上。
他拽着我的双马尾,把鸡巴塞进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嘴里,继续凶狠深喉。
同时,他一只手伸到我胸前,和陈威一起虐玩我的乳房,两个男人四只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拉扯、拍打,把我雪白的乳肉弄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捏得又硬又痛。
“操……这奶子又软又弹…这形状真踏马极品好挺,这么大还这么挺…捏着真爽……”
我被操得眼泪狂流,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狂滴。
第三个男人上来时,我刚被第二个拔出鸡巴。
粗长的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和地上。
我忍不住低头猛咳,试图把嘴里残留的黏腻污秽全部吐掉,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狂涌而出。
还没等我喘过气,第三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双马尾,一挺腰把鸡巴狠狠插进来。
我一个反应不及时,被他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本来呼出的气也被卡在喉咙里,憋得我眼睛瞬间泛白,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呜呜……咕……!”
我被插得不断干呕,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狂流,却只能被迫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凶狠抽插。
陈威在一旁笑得更加疯狂:
“继续……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四个人轮流深喉之后,我已经被操得喉咙又肿又痛,嘴角挂着黏稠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眼神有些涣散。
他们不知从哪搬来一张旧床和两个床垫铺在床周围,把我抬上去。
一个人抱起我一条黑丝长腿,对准的白虎粉穴,用力刺入。
我一条腿勉强站立,另一条被他高高抱起,百褶裙被他拉到腹部,黑丝长腿在空中一晃一晃,单腿站立的完美线条被拉得又直又长,脚踝绷紧,高跟鞋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啊——!!!疼……好疼……!”
因为春药还没有完全发作,我下面并没有多少水。他们之前的深喉和虐胸又太粗暴,根本没有快感,所以这块和强奸无异,非常疼。
那根粗鸡巴毫无润滑地强行挤开我干涩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捅进去,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在里面搅动。
我疼得嘶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黑丝长腿不停晃动,脚尖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疼……真的好疼……慢一点……啊……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