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B的声音瞬间哑了。
我没办法回答。喉咙正被他一次次撞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上面用尽仅剩的意识照顾他的乳头。
C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故意把节奏放得更清晰——他顶一下,B就深一下。每一次配合都精准地把我送到对方最深的地方。
我被顶得泪流满面,下巴酸痛,喉咙火辣辣地肿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后面的穴肉死死咬着C,前面的嘴也不自觉地在每一次深喉后收紧,像是在挽留。
终于,B低吼一声,双手忽然扣住我的后脑。
在一次被C顶到最里面的同时,B也整根没入喉咙,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最深处。
我被这一下冲得眼前彻底发黑,身体剧烈痉挛,却没有退开。
喉咙滚动着,把所有精液都被迫咽了下去。
余韵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我在几乎缺氧的状态下,用舌头把残留的白浊从马眼里仔细卷走,才在C下一次抽出时,猛地侧头大口喘气。
B喘着粗气后退半步,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的一丝白浊,以及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眶,笑得有些发傻:
“操……真的会口……”
我被C从后面又顶了一下,身体轻颤,腰肢下意识地又扭了扭。
喉咙火辣辣地疼,嘴唇干裂,偶尔会有短暂的眩晕,可下身却还在不停地流水,把黑丝浸得更湿。
C从背后伸出双臂,一边一个勾住我的膝弯,猛地把我整个人抱离地面。
我的黑丝长腿被迫大大分开,悬在空中,脚尖绷直,高跟鞋摇摇欲坠。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处借力,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还埋在体内的鸡巴支撑。
他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一步一步走到老李面前。
“嘿,看看你老婆这淫荡的身体。”
灯光下,我的身体被完全打开。
白色吊带和内衣早被撕得不知去向,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走动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揉捏的指痕。
腰肢纤细,小腹因为连续高潮和被灌入的精液微微鼓起。
最下方,被黑丝吊带勒出的大腿根部全是水光,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裹着C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小圈白浊泡沫。
黑丝已经被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勒出的肉感清晰可见。
我虽然已经放开了,可当着老李的面被这样高高举起、彻底打开,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上来。脸颊发烫,却不得不抬眼看他。
陈威走过去,伸手一把撕开老李嘴上的胶布。
老李的嘴唇已经磨破了皮,口水混着之前强忍的呜咽声瞬间溢出。
他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目光死死锁在我被完全打开的下身上。
呼吸又重又乱,胸口剧烈起伏。
最明显的是他那根始终硬着的鸡巴——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微微跳动。
C故意又往前走了两步,把我和他交合的地方直接怼到老李脸前,距离不过十公分。
近到老李甚至能看清每一次抽插时,穴肉是如何被带出又吞入,能看清白浊是如何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看清楚。”C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却又深又重地抽插。
我被他抱在空中,每一次进入都会让我整个人轻轻上移,退出时又落下。
穴肉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混着被注视的羞耻,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身体却很诚实,腰肢下意识地配合他的节奏轻轻扭动,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C低声命令:
“说话。让你老公听听,你现在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