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带着哭腔和快感:
“老公……别……别这么近看……太丢人了……可是它真的……进得好深……人家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我自己都感觉得到……它在里面动……水……又被挤出来了……”
这样被近距离盯着下体抽插,羞耻感几乎要淹没理智,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刺激从尾椎直冲上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把C的鸡巴咬得死死的。
C显然也感觉到了。
就在我小腹猛地绷紧、即将喷发的前一秒,他整根抽出。
“滋——!”
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残留的白浊,失控地喷射而出,全数喷在老李脸上。
温热的液体打在他的眉骨、鼻梁和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老李整个人剧烈一颤,那根已经发紫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两下,却没有立刻射出来。
他像是被彻底点燃,顾不上脸上的狼藉,低着头就凑了上来,张嘴含住我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口,拼命地舔吸。
不管上面混合著多少白浊,他都像饿了很久一样,舌尖用力地刮过敏感的软肉,把流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我整个人被悬在空中,下身被他这样又舔又吸,灵魂都像是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飘在半空的、又麻又软的快感。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绷紧,又一次小幅度地痉挛起来。
B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包瓜子,边嗑边笑:“操,直接喷他一脸,李总这待遇可以啊。”
D拉开一罐易拉罐啤酒,喝了一口,嘴角全是笑意:“这画面够他回去回味半年。你看他现在那眼神,跟饿狼似的。”
陈威靠在旁边,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声音懒散却带着戏谑:“姜月初,你老公现在顾不上面子了。脸都被你喷湿了,还往上凑。”
C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就在我还在因为刚才的潮吹而轻微痉挛时,他腰部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刚刚喷过的穴肉敏感得要命,被突然填满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软,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此刻被他重新撑开,每一寸皱褶都像是被重新熨平。
老李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盯着我被重新塞满的下体,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是如何把穴口撑成圆形,看着交合处不断被挤出的透明液体,眼睛红得几乎滴血。
下一秒,他低着头就凑了上来,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我暴露在外、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
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炸开。
他的舌头又湿又热,先是用力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粒小核,随即张嘴把整颗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的水声清晰可闻。
我被前后夹击——后面是C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前面是老李近乎贪婪的舔吸——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
画面太过刺激。
老李正低头埋在自己和别人的交合处,不管上面还沾着刚才喷出去的液体,只顾着拼命舔弄最敏感的地方。
而我被高高抱着,双腿大开,完全无法躲避。
我很快就受不了了。
小腹再次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C的鸡巴绞得死死的。
我仰起头,后脑抵在C的肩上,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老李的后脑,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又高潮了……”B磕着瓜子,笑得很大声。
“今天第几次了?李总你老婆今晚是不是要被操坏了?”D喝了口啤酒,语气里全是看戏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