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带回来。这个周末回家住两天,让我看看。”
阿凯看了我一眼,应得很快:
“行,我带她回去。”
挂断后,他转过身,看着我,语气正常,只是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燥:
“月月,跟我回去一趟。假扮我女朋友,应付我爸。就住两天。”
我咬着筷子,T恤领口因为低头又往下垮了点,凸起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楚。
“就这?”
“就这。”他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你现在也没别处去。”
我把空碗放下,靠进沙发里,想了两秒:
“行。闲着也是闲着。”
阿凯应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定了。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泡面,吃了两口,又忍不住看了我胸口一眼,最后只是把碗放下,去开了瓶水,灌了很大一口。
我们是隔天下午的火车。
座位相对,我和阿凯坐在一起,对面是一对像出差的中年男女。
我穿了阿凯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里面只贴了两片创可贴,没穿内衣。
领口偏大。
刚坐下,就能感觉到对面有视线。
大多落在胸口的位置。
没有内衣托着,胸的形状是顺着重力自然往下的弧度,和穿了胸罩时那种完整饱满的圆不一样。
即使只是坐着,这个区别也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阿凯把外套盖到两边的腿上,手直接伸了过来,掌心贴在我大腿上。
我闭着眼,没动。
他停了几秒,见我确实没什么反应,手指才慢慢往上移,钻进T恤下摆,贴上腿侧,再往上碰到腰。
我正要拿放在脚下的包,弯了下腰。
领口随着动作敞开。
阿凯的手瞬间停住,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我耳朵:
“对面在看。”
他用气声继续说:
“你刚才弯腰,领口全开了。创可贴挡着,但里面基本能看光。”
我慢慢直起身,把包拿到膝上。之后再有类似的动作,手指会拢一下领口。不是突然怎么样,只是正常遮一下。
阿凯的手又开始动,指腹顺着腰线往上,碰到创可贴的边缘时停了停。他低声问:
“怎么不买乳贴?硅胶的那种。”
我还是闭着眼,语气懒:
“不喜欢。那种不透气,闷得慌。创可贴随便一点,什么都不贴最自在。”
他的掌心继续往上,隔着薄布和创可贴,覆上那道被重力拉出的弧线。形状和穿胸罩时完全不同,软、沉,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触感。
我呼吸轻了轻,腿并拢了一些,却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
对面有人起身拿行李,经过时阿凯的手立刻停住,只是隔着衣服按在我腰上。等人走远,他才又缓慢地动起来。
车厢在晃。偶尔有目光落在我胸口的弧度上,停留一两秒就移开。真正能看到领口里面的时候,只有弯腰那一下,而那一下已经被他拦住了。
他的手就维持在那个位置,不进也不退,温度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