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只是在他的手指又一次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收紧时,偏过头,用很轻的声音吐了两个字:
“……重了。”
阿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轻,却没有拿开。
列车继续往前。窗外的景色往后撤。他的手一直停在衣服底下,而我只是靠着椅背,闭着眼,偶尔因为指腹的温度,呼吸乱半拍。
阿凯的手又在衣服底下收紧了一次。
我闭着眼,没拦他。过了没多久,他忽然停住,把外套撤开,站起身。
起身的时候他下意识用衣服挡了一下。我余光扫过去,嘴角微微抽了抽——顶得那么明显,遮和不遮有区别吗?
他拉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走”,就带着我往车厢连接处去。
连接处有几个人靠着墙站着。我们从他们面前走过时,目光免不了扫过来。阿凯没停,直接拉开厕所门,把我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站两个人。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瞬间闷下去。
阿凯把我转了个身,背脊抵上隔板,手就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掌心覆上胸口,隔着创可贴揉了两下。
我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语气淡淡的:
“这么急?”
他没回答,呼吸已经乱了。
我没再废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蹲下去。拉开他短裤的边缘,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前端湿得发亮,前列腺液把柱身弄得一片水光。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这两天确实把他憋坏了”
阿凯眼神暗了暗,伸手按住根部,往我嘴边送,动作里全是压不住的急切。
我略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考虑,最后还是张开嘴,让他进来。却没有主动含深,只是含着前端,用舌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他明显受不了这种节奏。
双手握住我的手腕往上拉,并在一起单手按在墙上,随即抬起我的下巴,让后脑也抵住隔板。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没法往后撤,只能仰着头。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抽插,速度不算快,却每一下都进得比较深。
狭窄的厕所里只剩下压抑的水声和他的喘息。
双手被按在墙上,头也固定着,这个姿势确实够羞耻。
外面隐约还能听见脚步声。
我被迫仰着脸,喉咙被一次次顶开,却还是在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含糊地挤出半句话:
“……轻点。这门隔音效果没那么好。”
阿凯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了进来。
我没再出声,只是由着他动作。
腿根却在这种被迫固定的姿势里,慢慢收紧了一些。
呼吸乱了半拍,不是因为配合,更像是身体自己给出的反应。
他低头看着我这个样子,眼睛暗得厉害,却还是没停。
阿凯按着我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
狭窄的厕所里只能听见压抑的水声和他的喘息。
我双手被他按在墙上,头也抵着隔板,只能仰着承受。
他进得不算特别深,却每一次都又准又急,像是攒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我忽然收紧了喉咙。
阿凯整个人一颤,动作瞬间停住,低骂了声,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